而马上找人去探寻花家女儿海外经历。因为之前儿子将花花描述太好,老两口都没有想过去调查女方背景。这一挖,给挖出,花花国外有男朋友,一个月换一个。
花家对女儿有过数任男朋友这事,一都不稀奇,仍认为莫文洋是高攀了他们家女儿,莫家对他们女儿这种过往,应该一都不计较。
莫家两口子,崩了,这种高攀儿媳,他们本来就是怀了胆战心惊,既然有此借口,干脆不要。
蒋衍和蔓蔓听完整件事来龙去脉后,不好再劝着莫文洋和花花和好了,因为这已不是两个年轻人问题,而是整合两个家庭巨大问题。花家那种态度,说实话,挺欺辱人。
一边听,一边想,蔓蔓是忽然联想起了那天白家听赵夫人说这事口气。今回想起来,这赵夫人,对花家,花花这种经历,不可能是不知道,所以,压根不存说花花回来被莫文洋先抢走而不介绍给自己儿子可能。赵夫人确实是拿花花事当趣闻说。
这一想,蔓蔓对赵夫人心里很是后怕,这个赵夫人厉害,已不是她能想象。
夫妻俩送走莫文洋。关上门时,蒋衍突然咕哝了句:“这么说,受益是温浩雪了。”
蔓蔓为老公这话汗颜,不愿意看到温浩雪又借口感激她什么上门来。然他们对这样事绝对是多虑了,温家人向来有好事是不会和他们分享,只有坏事时候记起她蔓蔓。
第二天,蔓蔓按照约定,带了小东子去赵文生那里复查,主要是因方敏刚好也约了她同一家医院里碰面。
同一个检查室里,方敏和赵文生头碰头议论。蔓蔓想起来,他们两人都是她哥同学,也即是说,都是一伙同学帮子。
护士搬了张比较高椅子,专门给孩子坐。蔓蔓站孩子后面。
方敏抬头看他们两个,尤其是小东子那张皱巴巴小脸蛋,笑问:“怎么是你带他来?他妈呢?”
“他妈妈脚崴了,还没好,这个赵大哥知道。”蔓蔓强调后一句。
赵文生若是没有听见,而是办公桌上翻找小家伙上次检查报告和放他这里病历,抽出了病历,翻开内页,仔细地看了会儿,一副正正经经工作派头。
小牙齿狠狠地咬了咬,说:“我没有发烧,其实全好了,可以不用来了。”
“如果我想要你来,你能阻止我吗?”抽出钢笔纸上划了两划,只有蒋梅知道,他用还是她送那支次品钢笔。
“你别以为你可以拿我生病来要挟我或是我妈妈。”小男子汉严正地发出警告。
方敏旁听,哈哈大笑:“上回我见他,我就觉得他很有趣了。陆君说打屁屁,他一边怕,一边瞪眼珠子。”
被人取笑到头上,小脸蛋红了一半,极是恼怒:“谁说我怕了?!”
可别说,小家伙这种别扭逞强样子,是很讨人喜欢。
赵文生觉得没有看见他妈妈,只要看见小家伙,都浑身毛孔要透出乐来。母子俩是如出一辙。眼镜后斯文眼睛是小眯起来,掩住笑意,道:“没人说你怕,个个都知道你很勇敢。”
这会儿小脸蛋全红了,根本不习惯被人称赞:“你话不可以相信。”
“为什么?”
“你是只狐狸,会说花言巧语话迷惑人。”
看到严肃小脸蛋说出如此好玩话来,方敏笑弯了腰,伏赵文生背上,大笑不已。
“你收声一些,人家会误以为我和你搞同志。”赵文生回头瞪瞪方敏。
方敏是女,但长得极其像男,所以闹起绯闻来,基本没有人想到是红颜知己,而是蓝颜知己。
“我又不止你一个同志。”方敏潇洒地将大衣一整一拉,摆个帅气pse,“我记得,和姚爷被人误会机会多,不过不怨我,怨他,谁让他穿起女装话比女都漂亮。”
蔓蔓听他们前头不搭后语说,都有绕晕感觉。可小家伙却出乎意料,像是听得一清二楚,严严肃肃再次发出声明:“我妈妈同样不接受有蓝颜知己男人。”
这回方敏是要笑破肠子了,跑到一边去,和蔓蔓说:“等我笑完了,我再给你看。”接着又叹:“要是我儿子,有他这么好玩就好了,我天天不上班,就陪我儿子玩。”
这是什么歪理?
小眼珠子瞪过去:你这是变着法子骂我吗?
“把手伸出来吧。”话归原状,赵文生对小病人说。
小手不情不愿搁到那个小枕头上,小屁股椅面上一扭一扭:“我告诉你,狐狸,你这次看完,下次不能来找我了。”
“不找你,找你妈妈可以吗?”一边摸脉,一边抽出那支钢笔,病历上如流地书画。
小屁股差摔下椅子,再看到他若是很镇定俊颜时,小鼻子哼哼:“不要以为我妈妈只有你。有人要追我妈妈了。”
蔓蔓都未想,孩子会突然出这么一口话,心里一惊,没能捂住孩子嘴巴。
眼前,赵文生钢笔,纸上刹然而止,金色笔尖流出墨水渗透到了纸面背后。
小脸蛋很是得意:“我还偷看我妈妈短信,知道他向我妈妈求婚了,说要做我爸爸。”
旁蔓蔓,都能听到小家伙心里高兴地叫:狐狸,你完了,我看你这会儿怎么装?
然而,小家伙嚣张地发完话后,发现,眼前这张斯文俊秀男人脸,极是危险地朝自己转了过来:“你妈妈如果知道你专门来这里和我说这些危言耸听话,你说你妈妈会怎么样?”
小脚,恼怒地向他踢了过去:“你敢说,你坏蛋!”
“东子!”蔓蔓想都没想,小家伙会这样失控。
看来,能惹到小家伙脾气大爆发,只有眼前这个戴着眼镜斯文男人了。
被小脚踢了几下,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