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些。”
即是,杨修去到时,若想去给陆老头打个招呼,不是不能。只是杨修没有这么做。
杨修是没有这么做,去和老人家打招呼做什么呢,不过是去给老人家增添印象让老人家起疑心罢了。好做法是,就像他陆家摆宴那几天里做那样,可能地低调,什么事都不做,要做,都是通过他人暗地里进行。
可现陆老头好像有些追究意思,杨修说:“本想去拜见爷爷,可都听人家说,爷爷不适合见客。我想,又不是以后不能见,这不,现也见着了。”
嗯,这话说得体且不失周全。杨老太对杨修表现很是满意。
陆老头拍着那膝盖头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对杨老太说:“看来,你是得了个好子孙,可总算是圆了你心愿了。”
“什么叫圆了我心愿?”对于陆老头此话中笑里藏刀,杨老太不满。
“你第一个儿子,第二个儿子都不是你亲生,唯有这个,是你亲生儿子孙子。我知道他是过继到长房名下,这不是圆了你心愿了。”
陆老头这番像是随便说话说出来。
杨老太啪,是气得牙齿咄咄地颤。
杨修唰是脸上粉了白:这事,他真从未听说过。
“小伙子,你不知道?当然,这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事了。你不知道很正常。我告诉你,现社会有人给富人做小,我们那个社会,即你太奶奶那个社会,给人做小,正常了。”
怪不得。杨修脑子里被陆老头提这个话,不由地转了起来。比如,家里有些长辈,为什么特别看他不顺眼,对太奶奶也是爱敬不敬。为什么长房大伯媳妇一直生不出孩子,二房只能生个女儿。恐怕是连他堂兄弟那场火灾。
他想都不敢想,这些念头却是不受他控制不断地想了下去。
眼前这个和蔼可亲老太婆,自称是他亲太奶奶老太婆,确像是对他很好,但是,这些好,筑造多少鲜血和白骨上面。若他不是她唯一留下血脉,她是不是会对他动手。比如他那个不听话堂兄弟。
见着杨修像是动摇了起来,杨老太一股火往陆老头脸上喷:“陆家爷爷,你到我家里来,就为了说三道四把外面人说闲话带进来,你这是居心何?”
“哎,别气。”陆老头忙摆个手,停住她说话,“你错了。我这是来联系两家人感情。我孙媳妇毕竟是你们家人。我儿子上回到这里来说一些话,似乎是有伤两家人感情,这不专门邀请杨修到我们家做客。但杨修没有来见我,怕是心里存了些什么芥蒂,想来想去,我这才专门登门造访,带着我和你家老头当年友谊证明,来给杨修看看。”
说罢,陆老头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照片。
杨修看到蒋玥费心机弄到照片,现被陆老头自己献出来,当场一惊,几乎傻了眼,根本不知道老头肚子里是卖什么药。
而只要轻微观察杨修表情,陆老头都能看出端倪:一切如他所想。
“这是什么照片?”杨老太伸长了些脖子,对陆老头这一招,同是捉不到头脑。
“我家囡囡出生照,你肯定没有见过吧。”笑着,陆老头把照片若无其事交给杨修,“去,拿给你家太奶奶看看。”
接到相片杨修,感到辣手。望着陆老头笑容无害样子,他心里愈是惶惶,刀子眉失去了向来卓越从容,不觉地皱成了一团。
“杨修。”他这副怔怔模样,都令杨老太生疑。
他只好走了过去,将照片递给了杨老太。
陆老头老太婆翻看照片时,边是磕起了茶盖子:“这照片说起来有个故事。囡囡出生时,我不是监狱里头吗?当时,我那儿子,就想了个法子,拍了囡囡照片,想弄到监狱里给我看,让我有个希望。但是当时上面人是不让我和我儿子见面。好,还是通过了你家老头关系,送了进来。你家老头帮我看不明白,贴心地照片背后帮我注明了一行字。”
杨修认不出自家太爷爷字,属于正常。因为他出生不久,杨家太爷爷即病逝了。
可杨老太不能认不出来,听陆老头这一说,那张老脸忽然就变了。
若陆老头说是真,她家老头当年是私通政治犯,违反政治纪律,追究起来,杨家和陆家是一条船,不止如此,陆老头现或许平反了,但她老头或许还难逃罪责,这事说出去,岂不是连累到整个杨家。
杨老太心里阵阵寒:死老头子,死了,还给我留下这个祸根。
不过,是真,是假?
陆老头继续说:“如你所想,这事儿,我是谁都不敢说,我这不能害了你们家老头是不是。因此为了这事儿,怕引起上面人注意,我还故意和你们家保持距离。你说这照片是假,但是,你家有两个女儿,特别是我大儿媳妇那桩婚事,到后,还不是你家老头给头,你想想,都明白这其中细由了。”
杨老太手指头一抖,照片如秋风扫叶一般落到了地上。
杨修也是直愣愣地看着地上那张照片,一时都无法消化这么多信息。
陆老头磕完茶,捡起地上照片,细心地用袖子擦掉上面沾灰尘,道:“这照片,还是由我吧。免得放你们这里,你们一不小心留下什么痕迹给人家,就糟糕了。”
这话,顿时让杨修产生删掉手机中这幅照片冲动。
“话说完,我也该走了。”陆老头把照片搁回口袋里,向杨修温和地望了眼,“杨修,你送不送我到门口?”
杨修没有等老太回话,径直陪着陆老头走到了门口。
陆老头上车前,像是慈爱长辈淳淳教导说:“杨修,你太奶奶年岁大了,有些事看不明白,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