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好她是信任你,你要多提她,免得着了别人家道。我这次冒着危险来,就是为了通知你们。再怎么说,我儿媳妇是你们家。你,再怎么说都是我们亲家,不能见死不救。”
几句话,直说到杨修心口里去了。
之前陆司令和君爷那些话,只能让人觉得气人,瞧陆老头多不同,一来强调是亲家为他们着想。
杨修真一时无法想到这老头或许是心存歹意。
耳听陆老头把自家儿子都骂上了:“我儿子那脾气躁,我说了他不止多少次了,每次都要我去为他擦屁股。这样,杨修,为难你这个小辈,你多体谅你姨父。我一眼看你,就觉得你比我家那小子强,会想,靠得住。你太奶奶倚重你,不是没有道理,好好为你太奶奶做事。”
杨修听完这些话,脑子里塞满了陆老头话,再回去杨家客厅,面对老太太时,老太太自己都摸不清这照片是真是假,对陆老头依然警惕性很高,要大孙子警惕老头。
杨修却知道这照片肯定是真,因为之前蒋玥偷拍了这张照片,陆老头不可能算到蒋玥去偷拍故意生造了这张照片,而且从照片现有各种迹象表明,他研究过很久,知道不可能是造假,倒是太奶奶这些话,令人感到有失大家风范,陆家老头都如此低声下气了,两家若真是有这么个由来,不该如此武断地拒绝。
应说陆老头有两说动了他:一,陆老头肯定他是孝顺他是能干;二,陆老头拆穿了杨老太是小,显得他这个大孙子应该替代老太位子来主持杨家未来。如果他是杨家未来主人,是不是该学陆老头大将风范连自家儿子都能骂?
因此杨修对于杨家老太话,已经一句都听不进去了,相反,陆老头话,是全部都印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坐吉普车上,陆老头摇晃着脑袋,嘴角微微地勾着:这姜,当然是老辣了。
笔迹,当然不是杨家老头,不过是当年他人为了顺利通过狱守,伪造出了杨老头字迹。
至于当年杨老头钦他们家大儿媳妇婚事,当然也不是真。这事过于久远,谁都记不清楚,那老太记不清楚。
用这一些,糊弄一个老了糊涂老太,再糊弄一个初出茅庐小子,足矣。
所以说,今儿正面一看,这儿子办事,孙子办事,仍都是冲了些,需要锻炼。
找机会,要刮这些小辈们一顿。
杨家这些人,再怎么样都是被人利用,拉过来被自己利用不是好。
切断了那些人与杨家关系,等于断了杨家自己手脚。杨家,已经衰落到现,只要杨老太一死,这伙人都差不多了。怎么让杨老太死,还不容易,都这么大年纪,蹦跶不了多久了。何况有这样一个虎视眈眈大孙子,不死,难。
睁开眼,望着车窗外头那些茁壮成长绿嫩树叶子:他这个做爷爷,算是第一回给孙女办了件事,自己心里都觉得舒坦。
孙女,终究是孙女。
那个面偶,捏出来他神韵,谁都模仿不了。
孙女早知道他是个阴险毒辣,早知道他实则是个心软。
吉普车特意绕过一个路口时,似乎能看见一个穿拖鞋城市里显得像个独行侠中年男人,拉下眼镜,眼睛微微夹起条锐利缝儿:温世轩?
……
老公回来时候,听见大舅子来了,喔一声,转身去找大舅子。
蔓蔓整理房间里加床。她这个哥真不解风情,居然说是没能找到空房,要今晚和他们这对小夫妻同一房间里挤上一夜。想必,还存着监视他们夫妇俩有没有夜里偷腥迹象。
晚上,蒋父饭是医院里定制。他们三人,小房间里打了简单盒饭。一人一个白饭加一个汤,三个菜是另炒。
开筷后,老公和她那个哥,一人先一块肉夹进她碗里,蔓蔓眉头当即皱得老高:这还得了。两个人塞她肚皮,她今晚岂不得撑死?
急忙移了碗离开饭桌。
“蔓蔓!”老公拉住她。
“不准夹菜。如果夹菜,我不这里吃。这要是吃出胃病来怎么办?”蔓蔓铁着脸说。
“吃出胃病不怕,我这里。”她那个很自以为是哥,冷冷地插话进来。
“有你这样吗?”蔓蔓搁下筷子,月儿眉一挑一挑。
老公连忙一只手挡他们两兄妹激烈对视眼间,道:“蔓蔓,折中,你看好不?你自己把你那份吃完。”
“吃不完呢?”
“吃不完也得吃完。”这句话斩钉截铁,从两个男人口里面铁铮地蹦出来。
“你现是孕妇,你体重上不去,你以后怎么生孩子?”专业语气,把普通事情严重性提高一个台阶。
蔓蔓咬咬唇:她不是不吃,问题要消化得了。
“胃口是要慢慢撑开,一天多吃一,自然胃口就大了。”其实说这话君爷,也觉得挺奇怪,按理说现社会,温饱问题基本解决,温家不可能饿到妹妹,妹妹这个小胃口怎么闹出来。
蔓蔓这小胃口,实际是被温世轩宠出来。温世轩听医生说她体弱,需要少食多餐,于是从小教导她慢吃,少吃,教她自己煮东西,就是为了让她自己饿了后,给自己随时能弄吃。但是,蔓蔓学会做饭后,却觉得给别人做东西吃好过给自己做东西吃,这不,经常饿自己了。
“你们其实不用担心我饿到,我自己会做饭。”蔓蔓说。
听起来是道理又是歪理。
她老公听着,猛眨眼睛。她大哥听了,冷眉耸得老高。
“吃吧,吃吧。”蔓蔓忙低下头扒饭,真怕了他们两个。
一顿饭吃完,被两双眼睛盯着,蔓蔓心里直喊——累。
到了晚上要睡觉前,又被两个不约而同男人,塞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