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立马垂下头,盯着自己棉衣底下。今天刚学初夏从网购买来一件瘦身内衣,穿上不到半天就露馅了?话说回来,她哥是什么人,竟然对女人这些东西都了解得这么透彻。若是白露姐姐站她哥面前,岂不是成个透明人。
陆司令坐下来时看来看去不见贴心女婿,问:“阿衍今晚加班?”
“说是陪杜宇吃饭。杜宇一个人孤零零,怪可怜。”陆夫人替女儿说。
“为什么?杜宇可以一块来,我们家又不——”不明原委陆司令刚要说下去,被陆夫人底下一拍手,悬崖勒马。
因此吃完饭,听说了自己老公一个人孤零零地街上游荡,初夏心头酸,坐蔓蔓客厅里一声不吭。蔓蔓远远望着她这样子,没敢走近去打扰到她。
三孩子现是一块躺一张大儿童床上,推到了陆家。陆司令看着孩子就高兴,那里伸着指头逗着:“你们看,这杜宇孩子,怎么像个将军似,明明老爸不是个军人。相比之下,咱们小西西,好像只是个嘎子兵。”
陆夫人回过头,望到三个中间个头大杜儒霖,也笑:“那是。”
边逗孩子陆司令边问:“这孩子爸妈是怎么回事?”饭桌上他不敢问,现初夏谭母都回去蔓蔓屋里洗澡,他瞅着个空才问。
陆夫人摇着头:“好像是被杜宇妈给闹。闹不好,还要离婚。”
听到离婚这么严重,陆司令停下逗孩子手,道:“有什么问题好好坐下说,总是有解决法子。”
旁边沙发上坐着帮母亲削苹果皮君爷,听到这会儿插进话来:“爸,杜宇那个妈,比我妹那个婆婆,还要厉害上三分。你就别乱给杜宇出什么割地赔款主意了。真正和平是要靠战争打下来。”
听到杜母比蒋母要蛮不讲理,陆司令立马改了口:“是,割地赔款辱国丧权事,说什么当老公都不能这么做。男子汉,就要国门受到威胁时,拿起枪保卫孩子老婆。”
“爸——”见着陆司令都气愤填膺地卷起了袖口,陆欢咂咂嘴,“你说好像你当年和妈也一样遇到外敌侵略。”
陆司令为此和老婆对对眼,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君爷拿水果刀将苹果切成了好几块,分了一个盘子打发弟弟端过去蔓蔓那边给客人,从此打断了陆欢想追问口。父母事他略知道一些,正因为知道,不想让自己弟妹知道。其中牵涉到东西太多。
陆司令接下来继续逗小孩,再怎么瞧,当然都是自己家女儿孩子可爱,说:这两孩子若抱到外面去,和哪家孩子比,肯定都不逊色于人家。
于是陆夫人因老公这话想到了件趣事儿,接着老公话说:“前几天,不是很多客人过来拜访吗?说到咱们大院里,不止蔓蔓添孩子,就蔓蔓之前那一天,林老将军长孙子出生了。”
“听说不是京城内生。”君爷听到这插一句。
“是,人家媳妇本来就是随军,跟她老公去到什么东北,东北生。生完后不到一星期,赶着回来过年期间给老将军瞧瞧这第三代,坐着飞机赶回来。现,和蔓蔓一样坐月子,也要出月子了。”
陆司令听老婆说来说去,仍旧听不大明白,按理说,这周近都是部队大院,每年每月生兵娃娃不会少。陆夫人专拣林老这长孙说事是为什么。
君爷见父亲困惑,而母亲说不到重,一向冷峻脸都浮了丝笑,虽然口气仍冷冰冰:“我和妈说过了,这事别告诉囡囡,免得她得意。”
“得意?”
“林老这长孙叫北北,小北子。因为北方出生,老人家和孩子爸妈觉得该怎么叫。”对于别人家给孩子起名水平,君爷不好评价。
陆司令愣了有两秒钟后,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下来:没想到真有人像自己女儿一样固执,且是个老将军。
“哎,别笑了,囡囡听见,会以为你们是取笑她。”陆夫人忙推推老公肩头。对女儿给两娃取这个名,她原先也以为不好,但现叫习惯了,两娃听着也喜欢,她如今并不怎么抗拒南南西西这样名。
与陆夫人有同样想法改变观,现陆家里头并不止陆夫人一个。
“过两天,孩子满月了。要确定大名了。我和囡囡她公公商量过,到时候,两家这里,摆出长辈们挑拣几个名字,让大家评一评。”陆司令说。
君爷想都没想:“这是肯定,任着她取什么南南西西名字,定是不行。”
话说回来,陆司令并不了解为什么女儿非要给儿子女儿取名为南南西西。
“她哪有想过,她连字典都不翻,就因为她喜欢东子,觉得东子乖又好养,想自己孩子要学习东子。”君爷对妹妹这单纯天真到无法言喻想法,真是没话说了。
陆司令边听边微笑地头:“囡囡是大智若愚。”
“行吧,她大智若愚,我看有多少长辈能支持她取名。”君爷一口气和妹妹赌上。
陆夫人见着都懒得提醒儿子了,几次兄妹赌约,哪一次不是儿子妹妹面前败下阵来。
蔓蔓见着老公回来,是已经夜晚十钟了,赶忙先帮老公放了洗澡水和拿衣服。蒋衍有酒气,也不敢亲老婆,等冲完凉再说。蔓蔓拿插头接上电吹风,给他吹着头发,免得着凉,问:“师哥怎么样了?现哪里住?”
“你爸那里住,今晚喝了酒。”
听到杜宇都喝酒了,必定是给伤心,蔓蔓叹着气:“真不像话。”说是杜宇妈。
“没事,今晚和高大帅都商量好了。”蒋衍安慰老婆。
“高大帅?”蔓蔓讶异,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个耍宝。
“他刚好路过门口,给遇上了。”蒋衍道。
“他能出什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