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这个别说,高大帅真出了不少主意,蒋衍叹:“人家都说他家中富裕,富可敌国,我现终于认识到是真实。”
“那么富有,还来当兵?”蔓蔓觉得这高大帅也是个奇人了。
并不是有钱,就能乐。蒋衍想起高大帅今晚说这句至理名言。高大帅说他自己明白这个真理,是五六岁时候。看得出五六岁之前,这个家伙都不知道遭受过多少可怕人生劫难。
想想,自己和老婆算是很幸福了,相比很多人家。蒋衍仰起脸,往媳妇嘴上亲了亲。
蔓蔓能从他口里感到一丝薄薄酒气,但是不浓,带着芬芳醉意。现这股芳香扑鼻而来,含着诱人果实。她张开口,让他侵了进来。不会儿,唇间美味,搅得她和他都一阵头晕。
许久没有这般疼爱过她了,之前他都一直顾忌着。大掌枕着她小头,她齿间辗转,流连忘返。解了她衣服,轻轻地揉。她登时只觉整个身子酥软了般,软软地被他扶着平躺床上,小嘴轻喘。
小两口紧贴着彼此,正火热。突听隔壁传来一声音。蔓蔓惊醒了,推开他。蒋衍有刹不住车,她发鬓间摩擦了好一会儿,眯着惺忪眼珠子,道:“怎么了?”
蔓蔓想老公这个半醉模样真是慵懒又迷人,压着喘息说:“要是被初夏听见了,岂不惹得她伤心?”
这倒是没错。会惹得初夏见景伤情。
蒋衍无奈,低下眼,只能捉着老婆一只手把玩。蔓蔓睡他旁边,知道近些天几家人事情都多,可有一些事不得不说,道:“浩雪透露消息说,说许玉娥再婚了。”
或许这个消息蒋衍确实是不知道,登时愣了下,眼睛眯紧,成条缝儿:“那我们真该替温叔恭喜她了。”
许玉娥结婚,想缠温世轩机会理应为零。但蔓蔓总觉得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头枕着他胸口说:“你说,她怎么能突然找到个伴儿,那么那么顺利结婚?你想想,不觉得这里面蹊跷吗?”
蒋衍伸出指头捏捏她紧皱鼻子:“我想这个问题,首先要去想是温媛。比你着急操心应该是温媛。然后,你想想,温媛会愿意将未来自己能得到遗产,分给许玉娥吗?”
蒋大少说话,正是了温媛心疼肋骨上。
温媛早已觉得许玉娥无论做什么,都是有可能是冲着自己那份财产来。她心里提防着突然和母亲勾结了一块赵学军,去和赵学军第一次见面。未想到去了那里,许玉娥和赵学军,言明要她喊赵学军为继父。说明他们两个,已是之前瞒着她先去做了结婚登记了。
赵学军第一次招待温媛,不知为何是舍得花了大血本。他一家北京有名酒店里订了个包厢。温媛来到时候,看到他个头挺高,穿西装打领带,剪着个潮头发,脸上皱纹并不多,年纪确实有,有老板派头,为此第一印象且不错。
“坐吧。”赵学军招呼她们母女坐下。
温媛看着母亲坐赵学军身旁,突然发觉许玉娥并不难看。换了个发型许玉娥,恐是去做了些美容和拉片,一张脸显得愈发年轻。加上一身得体衣服,俨然有些阔太太样了。她猜都猜得到,许玉娥有这样变化,都是赵学军给教。可温媛很不喜欢许玉娥这样变化。她印象里,母亲就应该是为子女省吃俭用,这样抛头露面给自己花钱打扮,算什么妈。
许玉娥给她身上投过几个钱,温媛数都数出来,别提许玉娥是一分钱都没有挣,拿都是温世轩钱。
问题是她纵使不屑于许玉娥,对温世轩,却也没法回心转意。换做是个潇洒儿女,离开父母自力生,但她不是,她贪图父母那份钱,让她始终没法脱身于这个泥沼。
赵学军打开菜单,先是问她想吃什么。
温媛就指里面贵。许玉娥旁见到也没有说话,平日里喜欢呱躁她,今日一反常态,文文静静,温媛看来是陌生。
赵学军笑一笑,自己和许玉娥并不菜,招了服务生,让厨房按照温媛去做。
温媛喝着上好红茶,想着先发制人,问赵学军:“你和我妈结婚事,我听说你还有个女儿,那么我这个姐姐她知道吗?”
“我女儿,你是说嘉嘉吧。她很久才和我联系一次,我都没能来得及告诉她。但是,她向来不管我,我也不管她。她不会反对我和你妈结婚,这你们两人可以放心。纵使她反对,要结婚人是我不是她,她管不着。”赵学军道。
瞧赵学军这几句话,是要比温世轩有男子气概多了。温媛心底却是一声冷笑:不知道?真是不知道?有个继母要来瓜分自己老爸遗产,如此重大事情,她不信,那个叫嘉嘉女孩能对此完全无动于衷。
“那我这个姐姐念书了没有?”
赵学军对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询问是自己女儿情况,颇感奇怪,道:“嘉嘉念完高中就不读了。她想当模特儿。我听你妈说你是想当画家,这么说,你和嘉嘉且算是有缘分了。画家也需要模特儿吧。”
想当模特儿姐姐,岂不是缺钱。温媛心一再往上结冰。
许玉娥咳咳两声,打断他们两人关于嘉嘉话题,对赵学军说:“媛媛是不大了解你。你要多和她说说你自己事。”
赵学军着头:“这没有问题。”对温媛温言和蔼地道:“我是开理发店,这个你妈可能有和你说过。我学历不高,没有你和嘉嘉高,但那是因为我和你妈一样那个年代没有念书。如今你们条件好了,你妈说你爱念书要考大学,我听了都为你妈感到高兴,想要支持你。”
“你喜欢我妈哪?”温媛不耐烦地打断他这些向自己示好话。
“你妈温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