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可谓精彩,众人瞩目,让他们两个都刮目相看。可这孩子某些方面,真是,让他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君爷见他恼闷眉头,谑笑:“中午那床被子莫非是她帮你盖?”
“胡,胡说什么?”姚爷很想装作若无其事,只是微挑眉毛没有什么底气。
“还说不是?中午值班那几个人招了,说是骗了她这个人到你睡觉地方,本是开个玩笑。哪知道,她回来说没有遇到你。她是真心想让你睡个好觉。你当真不知道她帮你锁了门又盖了被子?”
没想,这事穿帮这么。姚爷眼睛一眯,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上,那么多人他背后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了。
“你们两个真行。明明都发生事。偏偏一个说没有遇上你,一个说没有给你盖被子是你自己给自己盖。”君爷嘘叹这一声,是认为他们这对睁眼说瞎话人太有才了,这么容易穿帮谎言都能说煞有其事。
姚爷烦恼地手拨弄起头发:“那你要我和她怎么样?说我没有像其他人把她骂出来。”
“确实。你不是一向很讨厌女人对你献殷勤吗?我很记得,你中学时,是当着人家面,将人家送来情人节巧克力转送给慈善机构,这是比把巧克力扔进垃圾箱残忍。”
因此说,姚爷表面温柔,其实对待女人方面残酷无情。太多前例,让所有女人心都可以冰冻三尺。
“那都是以前事了。”姚爷辩解,“那时候初中生,哪里懂得这么多。”
“算了吧。你这性子压根没改。说李含笑甩了你,但是,分手即分手,你爽到像从没喜欢过人家一样。”君爷意味有些浓长地说。
听见君爷都这么说了,姚爷皱了眉头,指住自己胸口:“我这是第一次被女人甩,心头也很难受。”
“你这不叫第一次被女人甩,因为你都从没有和女人谈过恋爱,这算是第一次。”
“你这话就不对了。”姚爷不高兴地说,“不是我不去追人家。是没追之前,都看不见希望。你以为个个都能像你那么幸运,有个白露这样对你无怨无悔。”
都拿他老婆当对比了,君爷两只手稍稍纠结地交叉,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总归是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事,有得到肯定有失去。
“子业,找个很爱你女人,然后,你要很爱她。”后面话君爷没有继续说。
姚爷其实想问:如果不是自己喜欢上女人,能因为努力,而爱上对方吗?
又过了半个钟头,眼看下面食堂都要关门了。君爷打了电话让食堂留个人做菜。接着,起来,关上工作电脑,抓起外套。
写完报告冯永卓,本是捉摸着这个时间领导应该都走了,拿着写完检讨蹑手蹑脚地打开门。推开门后,看到两个领导都,把他吓了跳,道:“首长,没走呢?”
“怎么?这么认真地写检讨了,是知道后悔了?”君爷挑挑眉,扫向他手里报告。
冯永卓无奈之下,将手里检讨毕恭毕敬地放到了领导办公桌上,说:“一切,都写报告里了。”
“不服气?”姚爷见他一脸不甘模样儿,脚很痒痒想替小不点踢一脚。
“哪里不服气了?”看到姚爷龇牙咧嘴,冯永卓立马低下姿态,说。
“你瞧瞧你这口气,敢说你不服气?你敢保证你不是心里想着,这小不点,是撞到好运了。”
“没,我没这么想。”
两爷审视了他有会儿。接着君爷说:“吃饭没?”
“还没。”为了显示自己写检讨认真,冯永卓说。
“正好,一块走吧。”
因祸得福,能和领导一块吃饭。冯永卓马上回到办公室提起自己公务包。等跑出来去追领导时,发现两领导没有往外面走,是乘坐电梯,到了手术间。
首长真是认真,离开前不忘检查工作。冯永卓刚这么想,又察觉不对。晚上是没有安排手术。值班人员都休息间。手术间没有一个人。首长到这里干嘛?
走到手术间楼层办公室,里面居然亮了灯。
前面姚爷推开门,只见宽大室内,只有一个人坐庞大会议桌边,低着头像是写字姿势。
“沈佳音。”君爷充满冷意声线,都不由带了丝无可奈何软。
低头人,听到这声音,仿佛感觉不可思议。所以,站门口他们几个,看着那头抬了起来后,转回来一双大眼,扫到他们时真真地掠过了诧异。乍跳起来,沈佳音转过身来面对他们:“首,首长好。”
她两头瑟垂肩膀,像是表明未从震惊中恢复。
俨然,这小不点,早以为自己应该被所有人忘记了。因此这里一个人工作不亦乐乎。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人意,她看来很高兴。
姚爷为这个认知,心里不知是不是该恼,反正是莫名不爽,直走过去,到她面前,拿起她身边桌上写结算单,道:“沈佳音,我从不知道你是个财迷。为了算这东西,你是打算连饭都不吃了吗?还有,如果你真想发财,领导叫你谈话,你不来,算这样一两件毛利率东西,能给你挣多少钱?”
“没,没——”
“没什么?”
“没,没给我,是给,给科室挣钱。”
听完她这话几个人,哑了一阵。
这孩子,傻过头了吧。简直是某热血剧里主角。
“其实。”姚爷想了想,会不会是刚自己话逼这孩子,婉转了回来说,“其实你说是为你自己谋私利,也没有什么过错。”
“科,科室挣钱了。每个人,每个人奖金多了。我,我奖金也多了。”
姚爷彻底无语。想自己这孩子面前,似乎,也从没有能胜利过感觉。
这孩子傻归傻,但是,真是让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