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一串动作搞到都有些傻,等意识到她这是做什么时,他跟着情急地扼住她手腕,低声,有点咬牙:“沈少校,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我不需要你做保姆,你没看见我后面跟着勤务兵吗?”
跟姚爷后面勤务兵可愧疚了,沈佳音强烈对比之下,道:“首长,您就披着吧。我再去找一件给她。”
他这啥部下啊?
怎么一个比一个傻。还找一件给她做毛?
那勤务兵可压根不觉得自己傻。这首长明摆着这里看美人,现美人出屋了,要陪首长,不是刚好两个人来个风花雪月故事吗?不得再找一件给她披着?
姚爷“喂”一声没能喊住勤务兵,恼道:“都说不用,非要给我塞这么个人。”
傻丫头正觉奇怪:“首,首长这次,这次来,不是,不是没勤务兵吗?”
姚爷向来出来打仗,都只是以警卫员名义带了额外高大帅,不可能再带自己勤务兵。何况,这出来打仗,要个勤务兵服侍他做什么?他又不是老大爷。
这来勤务兵,是他刚去红军总部指挥所时,那里领导硬塞给他,说他需要个兵服侍日常。高大帅本身已是个官了,不可能服侍他日常。
归之是,红军总部人,对他期待很高。鉴于他之前已经表现出优异成绩,让他接下来演习中直接到总部帮他们指手画脚做参谋。他答应原因很简单。跟他这般兄弟算是出生入死过了,很累,如果他留总部,他们少能总部休息段时间,暂时,演习结束前不用再到危险地方执行危险任务了。重要是,他绝不能让他小不点再出现任何意外了。
伸出手,把她小脑袋瓜搂到自己怀里,再把她拿来斗篷盖住她脑袋上,说:“我冷你担心,你冷我就不担心?你这脑袋,怎么一根筋傻呢,沈佳音!”
她脸微红:好像自己真蛮傻。
真是担心她外面刮风受凉了,搂着她肩膀迅速回到屋内。
她挂起斗篷时候,他自己用手衣服上拍打掉雪粒。等他拍完,抬起头,看见她像个小女佣一样站旁边垂头等着他。
“沈,沈佳音?”他是被她弄得,都变成和她一样结巴了。
“首,首长,吩咐。”
“吩咐什么?!”
“首,首长回来,回来是要休息吗?我,我给,首长,铺床。”
刚念过她不要做保姆,这丫头脑子感情是把他话自动从左耳进右耳出。她转过身要去铺床时,他将她手臂一拎,道:“不用了。我是回来看你。”
后面那句话,直接让她脸蛋飞起云彩。
“回,回来看我?我,我好好——”
“你好好,我就不能回来看你?谁规定?”他指头戳她笨呆呆额头,“我是你上司,我说能回来看你,我就是命令。你这是要违抗你上司命令吗,沈少校?”
叶老旁边看着,听着,实忍无可忍了:这臭小子,当着他面骂他喜欢傻丫头不说,现竟是拿起了指头教训他喜欢孩子?
该死姚家妖孽种,都这么自恋自傲,看他怎么杀杀这臭小子锐气。
“咳咳。”清嗽两声,叶老正式翻身坐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听到他声音,齐齐掉转头来看他。
姚爷眉微微一扬,眸底泛起一丝不易让人察觉微澜。
“丫头,过来。”叶老向傻丫头招招手,“这种头儿,我们不要也罢。”
傻丫头却只是眨眨眼,问:“为,为什么?”
“他这不是摆明了用上司身份欺压你吗?”叶老冲她那颗笨脑袋瞪一眼。
哪知笨孩子是用一本正经口气为欺负自己魔鬼上司说起话来:“不,不是,首,首长,对,对我,很,很好,没,没欺负过我。老,老爷爷,您,您误会了。”
叶老岔气!
姚爷眉开眼笑,同时朝叶老不屑地再放去一支冷箭:想用老人身份坑蒙拐骗他小不点?没门!
他小不点聪明着呢,哪会傻?绝对不会被他人一两句话动摇对他忠心耿耿。
姚爷自恋,果断激起叶老对抗心理。
“我说孩子,他哪里对你好了?他对你说话口气那么冲,对你拍脑袋又戳额头,你脑袋不疼吗?”叶老激情地拿手拍拍炕桌,“孩子,你不会只是看着他漂亮脸蛋,就鬼迷心窍魂儿都被勾了吧?这男人是个魔鬼,魔鬼来着,只是戴了张好看人脸。”
这死老头,总算是说出对他们姚家人心里话了。姚爷冷冷地,听着叶老一番义愤填膺演讲。
傻孩子摇摇头:“首,首长好,是,是心肠好。我,我受伤,他,他帮我缝伤口。我,我遇到危险,他,他救我。他,他骂我,都,都是因为担心我,为,为我好。”
瞧这孩子一连串数落自己优秀品质,姚爷听着都怪不好意思。
叶老鼻孔里喷出一泡气:妖孽种,会以花言巧语和手段诱拐女性了。一想都知道,这些事情,哪会需要一个正常上司事事亲为,为了一个普通部下赴汤蹈火,分明是个男人追求女人手段。
那勤务兵是说到做到,不知从哪里真再找来了件斗篷,接着,这回算是聪明地提醒了上司,拍对了上司马屁说:“沈少校刚醒来,不知吃饭了没有?”
确实,他离开时,专门交代了李俊涛要留个人这,避免她醒来饿了渴了,想喝杯水都没有。如今这李俊涛不见人影,屋里除了这个老不死装死,不见其他人,感情是把他命令置于耳边风了。考虑到可能其他人都有公事情况下,姚爷倒也没有急着追究副官责任,喂饱他小不点要紧些。
“饿了吧?我带你去厨房,你想吃什么自己挑。”边说,他边已拉着她手出门,眼下,只要看到这老不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