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阻碍他和小不点,他心情就不爽。
沈佳音于是没来得及解释冯永卓已经帮她去找吃了,就此被拉着出了门口。
叶老洞察出姚爷心里想什么,哼一声,躺回床上,继续装死。
雪已经下了有些时候,地上覆盖上了雪层,加上漫天飘雪,一男一女此情此景里漫步,是有点儿浪漫。
他把她手牵着,塞到自己大口袋里,捂着。
五只指头穿过她细小指头,紧紧地交叉住,好像系紧扣子。
沈佳音从没有试过被一个人手握这么紧,所谓十指连心,感觉自己心跳好像挨着他心跳。
“沈佳音,你脉搏跳好。”
“嗯——”
这傻孩子,只会嗯吗?他这是,这是和她**来着。
他切着牙齿,犯着尴尬不知道怎么往下说时,她蚊子似音量终于吐出:
“首,首长脉搏,一样,一样。”
听到她这答案,他微微一怔,紧接自己脸是要烧起火苗:这孩子,能不能回答他都这么纯洁。让他怎么都觉得自己犯罪。
苦,要属跟他们后面勤务兵了,肚子里笑是憋要死:怎么这上司和女人说话,两个人都像孩子似?
走到了厨房,里面居然一个炊事兵都不,不知都干什么去了。姚爷只好搓搓手,替她揭开炉灶上锅盖,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现成食物可以充饥。另一头,勤务兵是打开那些橱窗,帮着姚爷翻找食物。
两个人找了一圈,现成食物没有,半生不熟材料倒是不少。
姚爷卷卷袖子,决定给小不点蒸点馒头面包。这点厨房功夫他还是能干,不需要放盐放糖,只需要放水烧火。
“你,你往锅里放上水,再烧火。对了,先放上热水,会一点烧开。”姚爷指挥起勤务兵干活。
勤务兵根据他吩咐屋内屋外忙来忙去,一阵功夫,热水放好了,火烧开了,问他:“可是首长,没有三角架,怎么放盘子?”
这勤务兵像他,都是城市里长大,只见过家里女人用做好厨房工具撑起盘子蒸东西。
“首,首长,水,水要烧开了!”勤务兵兵荒马乱地叫。
姚爷一慌张,说:“关火,先关火!再找架子!”
“首长,怎么关火?这不是煤气炉!”
姚爷束手无策地站了那,干瞪着锅里水冒起了小泡。
说时迟那时,一双秀手抓起一把长筷子,灵巧地大铁锅里纵横交错地摆设,很用几根长筷子摆起了一个坚固支撑架,这时候再往上面放盘子,或是直接搁馒头面包都没有问题了。
所以说,家里有个心灵手巧女人就是不一样。姚爷这一刻心头激情澎湃。
包子馒头巧手下,很蒸好了。用筷子夹起一个花卷,将花卷递到他面前,说:“首,首长,尝,尝尝。”
这刚出炉花卷多诱人,热气腾腾,再说,他到了这里后,一直忙碌,没机会吃上一顿热食。伸手拿了往嘴里马上咬一口。蒸刚刚好,不软不硬,这寒冷天气里头,吃上这么一口热食,简直是舒心到底了。
“小,小心烫,首,首长。”
烫死他都没问题。可是,饿着他小不点可就有问题了。猛然想起自己是带她来吃,结果变成自己先吃了。姚爷脸蓦地真红了,把自己没咬完花卷,整半个塞进她微张嘴巴里面,道:“我这不塞给你吃,你还不吃呢!”
可怜傻孩子被他这么一塞嘴巴,只能吃了哑巴亏。
旁见到勤务兵,终于是忍不住捂住喷口大笑嘴巴夺门而出。
沈佳音是被迫咬了两口他塞来花卷后,突然意识到里面夹杂有他口水,脸蛋红得像朝霞。
“你脸红什么,沈少校?”看到她脸红,姚爷高兴得眼睛都笑眯开来,捉住时机不忘捉弄,对,要报回上回她说“做梦”仇,“你睡着时候,都是我给你灌水,你水壶水灌光了,只好灌我水壶。”
听他说她这是不止一次吃他口水,沈佳音露出了女儿家羞态,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嘴上,却不忘磕巴着解释:“那,那是,没,没办法事。”
“那么,我吻你呢?”
吻?!
原来真不是做梦。沈佳音瞪了瞪眼珠子。
瞧她卡壳模样儿,让他气恼了,说:“怎么?我吻你,你把它当成什么了?”
这傻丫头,如果再敢说一句是做梦话,哼哼……。
傻孩子当然不会继续说是“做梦”这种傻话了,会说:“人,人工,呼吸。”
姚爷对她这个答案,只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傻孩子,竟然是把他要法式长吻计划都洞察秋毫。要是真来个法式长吻,真是向人工呼吸靠了。
对付绝顶聪明傻孩子,姚爷自有一套赖皮,轻轻扬着眉:“现我和你说清楚了,不是人工呼吸,不是做梦,沈少校,你有什么话说?”
说?
要她说什么?
沈佳音束手无策。
看着这孩子哑巴时候,他心情大爽,反攻了:“怎么?你不该回应我吗?”
“回,回应?”
他笑眯眯地把脸凑过去,等着。
眨巴眨巴眼睛,她好像想明白了,一只手摸到他凑来额头上,说:“没,没发烧——”
这孩子是故意和他装傻来着。他恼火间,一只手捉住了她下巴,抬了起来,瞅着她忽闪忽闪眼睛:“沈佳音,你明知道我说是什么!”
面对面,他呼吸扑到她脸上,眼皮上,她睫毛像雨刷似上下摆弄着,吸着他呼出气,脑袋一阵眩晕。她闭上了眼,只觉一道火热忽然擭住了自己唇。干渴两瓣瞬间像着了火荒草,一发不可收拾火势蔓延开来,是游遍了周身。
他喉咙里低低干渴地发出一声,手果断绕过她脖子,撑住她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