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让带消息和想要借机弹劾他们叶长问,只能拿手摸摸帽檐,略显尴尬。
“有意思。”见他们不说等于是默认,姚爷笑笑,寒意十足。
“她说,孰是孰非,需要证据。”叶长问被迫吐了话。
“嗯,所以你们是来问我沈少校有没有证据,对不对?”姚爷眸底倏地划过一道深寒,“如果我人都没有证据呢?是不是说她说话都是对了?”
叶长问沉了脸:“她脖子上有冯中校掐痕。”
“她划了我一刀呢!”冯永卓不可忍了,亮出手臂上光荣痕迹。
“可她说了,那是她不得已自卫反抗。”
黑能说成白,白能说成黑。做坏女人能做到这份上,卢小嫚堪称是个称职坏女人了。
冯永卓被气得直跺脚。可号称为一介莽夫他,想与卢小嫚斗,似乎智力上是差那么一些。
罗大伟为他忧愁,生怕一旦弄不好,他真是需要为卢小嫚买单了。
沈佳音看了看被卢小嫚诬赖上冯永卓,眉尖轻轻地一蹙,继而望过去人,却是背身朝向众人叶老。
“沈少校?”叶长问问她。
“我,我没有证据。”沈佳音说。
其他人听了她这话,无一不是揪眉头时,她轻轻地又说了句:“可我,知道,知道谁可能,可能有。”
“谁?”
沈佳音轻轻抬起眼睛,目光指向背着众人叶老。
见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背上了,叶老心里赞叹:谁说这丫头傻来着?这丫头是火眼金睛,心思慎密,聪明比过孙悟空。
没错,要不是他有卢小嫚做坏事证据,他不会听到卢小嫚如此栽赃嫁祸之后,一路跟过来看热闹,等待这些人怎么处理难题。未想,聪明,还是傻丫头。
叶老悠哉地转过身来,冲那些目带迷惑人们说:“我只是个群众演员,你们问我有意思吗?”
确实,要人证话,冯永卓算一个,沈佳音算一个,加上他叶老算不上什么,因为,一切都是口说无凭。
姚爷脑子里灵光一闪,是被他口里那句“群众演员”点醒了,对叶长问等其他人说:“沈少校说没有错。他身上带有指挥所给他安置录音器,要论物证,除了他其他人不会有了。”
指挥所群众演员身上安置录音器,不外乎是为了记录整个演习过程,为做好演习后总结工作做准备。或许,天然屏障屏蔽掉了定位系统,但是,不一定会损坏录音装置。因为这是两种不同工作原理电子结构。再说,哪怕真是和定位系统一样被屏蔽了记录不到事件发生之后声波,事件发生之前记录下来声波中,说不定一样能淘到一些有力证据。
取出叶老身上藏有录音机,并且进行波段分析并不困难。
卢小嫚栽了,但她那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要栽了,被带到红军总部进行对质时,她十分自信,因为她确信人证或许是有,物证,确实是没有。
他们沙地里活动过留下痕迹,无不都是被风沙毁灭一干二净,做现场勘查,照样不能断定孰是孰非。
这是天都要助她一臂之力。
总部隔壁一间会议室里,卢小嫚悠姿地喝着温水,时而口里哼哼,以表示她身体经过大难之后没全部恢复,手指摸着冯永卓掐痕迹,眼里是掠过寒光:想杀她是吧?她看他怎么死!
叶老走进会议室前,透过窗户眺望她得意笑面孔,眼底微是一寒:这女人,实是死不悔改,死刑再适合这人不过了。
叶长问见着老头子脸色,就清楚卢小嫚这回是逃不过死亡圈套了。
几个人走进去。
叶长问例行公事,问卢小嫚后一句:“卢中尉,我们奉劝你说实话,坦白从宽,这是你后机会。”
突然听他这样一说,卢小嫚是心里有些慌。同时,她却是自信他们拿不出证据来。再说,她如果坦诚自己要谋害他人,岂不是坐定了牢狱。
“叶司令,我不知道你说话是什么意思。该说实话,我都说了,我发誓,我没有一句谎言,都是冯中校误会了!”卢小嫚装作很委屈地说。
叶长问让人拿来放音机,按住其中放音键:“那你听听,这是什么?”
只见一段嘈杂声后,是连她自己窃窃私语,都被记录进了比人耳敏感录音器材里头:
“对,喊救命,让她过来,然后,把人质推下去,她就不得不和人质一块下去,我看她,还怎么活?!”
“救命,救命啊!来人,有人受伤了!”
“她过来了,太好了。这回她一定会栽到我手里。”
“死老头,不要恨我,我推你下去,谁让你是好诱饵。”
“哈哈哈,哈哈哈……她和他一块掉下去了!这个傻子,果然是,会中了我圈套,所以,死,死我手心里了,终于是——”
……
卢小嫚面无血色,脸白如纸,两眼一翻,直直栽到了地上,口吐白沫。
没人可怜她,因为这种人,死到临头都不知道悔改,死不足惜。
卢小嫚涉及故意杀人等一系列重大刑事犯罪罪名,被部队执法人员带走后,由于领导们意识到这样人能进部队肯定有问题,同时后方对此事展开一串连锁调查取证工作。包庇过卢小嫚,给卢小嫚打开过后门,都难逃法网。
一颗老鼠屎会坏掉整锅粥。
出了这么个人渣,她自己下场是罪有应得,被株连,可怜不可怜,不好说。
卢小嫚问题爆发后,君爷留红军总部时,找了个时间和姚爷商量着。因为两爷现都很担心,卢小嫚问题不是个案。说明他们队里人事问题急需重梳理。
“这次演习结束后,让沈少校加进度,把该炒人炒,该叫回去人打发了回原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