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人要立即招。”
“其实这次出来以前,她已经拟人员梳理名单了。”姚爷说。
“看来你和她配合不错。”君爷瞧瞧他,发现他竟无怨言。
按理说,姚爷是个很挑剔人,尤其对女人是挑剔。因此考虑到女孩子容易被骂哭,加上姚爷自己也讨厌被女花痴盯着,基本上姚爷底下没有一个是女。这次,若不是姚爷自己主动要求要小不点留自己身边,君爷事前考虑都没有考虑过把沈佳音划分到姚爷旗下。
“她工作挺认真,而且有能力,这你并不是不知道事!”姚爷微微地锁眉,不悦君爷质疑她工作能力。
君爷是冰面孔中崩出一笑:“我不是说她,我是觉得你有些公私不分。”
被君爷点中这句“公私不分”,饶是他脸皮够厚,都也清楚自己确是,有点儿过于护短了,伴随自己越来越看清了自己心里是那么地重视她。
姚爷沉默,微低下去那张脸上,竟是似乎能瞧出一点尴尬之色来。
君爷心里有点微惊,是没想,这回,他是真真正正地动情了。
对此,姚爷说:“如果白露出事,你会怎么想?”
“她是我老婆,有什么能怎么想?”君爷答案不假思索。
“也是。”姚爷想着,想着那时候得知她失踪那一刻时,自己好像是要随风而去了心情,“如果我当时不是肩负指挥官重任,很可能,只身一人回头,到非找到她不可。”
君爷心里再一惊,是想:什么时候,他对那傻孩子感情,已经是这么深了。
“是,我心里头驻扎了。”姚爷点着心窝口说,“夜里看不见她时候,会想着她。想想,这种心情,从来没有过。”
和李含笑一起时,或许时间太短太匆促,没有到这个程度。其它两朵桃花,都是还没来得及开,被人先折了去。
现夜里都会想着她来着,尤其与她分开时候,总会想着她傻傻应“嗯”样子,情不自禁,会心一笑。别人都以为他这是发疯了,疯言疯语,自个儿不知道偷笑什么。
姚爷道:“我想好了,回去,正式向她求婚。”
君爷先是因他决定一愣,接而,是想起许多实际问题,说:“那需要做很多工作。打报告上面批是一回事,我想这个倒是不难,你们两个都是部队里人。问题是,其它一些非手续工作,也够你去好好想。”
“什么工作?”姚爷稀奇地问。
单身汉即是单身汉,不像他这个结过婚,哪知道这其中艰辛。君爷道:“我和你老实说,为了筹备我和白露婚事,我提前了一两年准备,光是那求婚结婚戒指,要不是那次和囡囡他们出行无意中给撞到,我都没门路,不知道她会喜欢什么样。这求婚戒指可谓可大可小事儿,不是说钻石大不大就好,主要是她喜欢,并且要配得上她。怎么求婚,还得有一些计划。”
“你怎么这么麻烦?”姚爷听了不齿,以其他人例子来说他夸张了,道,“我看,季老师,文生,和他们老婆不都是闪电结婚吗?他们哪里来这么长筹备时间?”
君爷听完他反问,不紧不慢地说:“季老师暗恋常云曦,不是许久事了吗?他早筹备四五年了。至于文生,人家两情相悦,是从中学开始。文生求婚戒指,很久以前就买了。你说,他筹备时间能不长过季老师?”
姚爷哑巴之余,不得不想到了一个现成例子:“那么,蒋大少呢?你妹婿,和你妹妹可绝对算是闪婚。”
“你想学我妹婿可以啊。”君爷益发不紧不慢,像老公公一样,他对妹婿蒋大少当年怎么追到他妹妹事本来就认为是运气,蒋大少一生运气太好,众所皆知事不能作为常理,“他当年随便,买了个一两百块钱银戒套牢囡囡。一两百块银戒,你自己认为能拿得出手吗?”
姚爷十分严肃地锁紧眉头,仔细认真地思考人生这一大事。
或许傻孩子不会介意他送是金戒指银戒指,哪怕是个易拉罐拉环,她都会高兴得拿到个宝贝似。他很确信这一点。可是,对他这个自恋姚爷来说,如此没有风度男人干出来事,蒋大少能办到,他姚爷绝对办不到。因为他姚爷又不是没钱,怎能拿个易拉罐拉环来欺骗纯洁少女呢?若真是这样做了,那他真像叶老说坑蒙拐卖。
“你说对。这事儿,人生只有一次,绝不能敷衍了事。如果这么做了,对我自己不负责,对她也不负责。”
君爷拍拍他肩头,另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兄弟,结婚有你忙,结婚后,有你和小不点忙呢。
沈佳音不知道自己很要被求婚了,她是向人借了缝纫包,发现自己送他护腿套绑带有些开裂,重认真地帮他钉紧。
叶老走过时看见,嘴角轻轻一扯:“你送他?”
“嗯。”
这傻孩子真是一颗心都被妖孽男勾走了。
叶老恼:“你真觉得他好?”
“嗯。”
“他哪里好?”
“样样好。”
傻孩子说话很质朴,让叶老这样人都经常无言以对。
“好吧,好吧,你去跟他吧!”恼怒之下,叶老甩了袖口说。
沈佳音眨巴眼,抬起头:“老,老爷爷,你,你对首长,有,有成见?”
成见?哪止是成见。一些事说来话长,也根本解释不清楚。叶老没法答她这个话,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开来两辆车,是要接他走。本来他该作为群众演员呆到演习结束,可是京城里突然出了些急事,要他赶着先回去处理。
沈佳音听见外面有马达声,才意识到老人家要走了。她微惊地连忙先放下手里针线活。虽然,她不知道这个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