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唐瑶在明处,他在暗处,事发时你在哪?」
「我在墙外放风。」
陈栋哼着鼻子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充满鄙夷。
「你让一个女的进去冒险,自己躲在外面放风,你还是不是个男的?」
肖城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对那男的身上的香水味过敏,是唐瑶主动要进去的。」
陈栋白了他一眼说,「行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出了事儿就知道推卸责任。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唐瑶姐……哦不,你和唐瑶是什么关係?」
「我们俩没什么关係,就是普通的朋友关係啊!」
「胡说,赵广柱都说了,你们是夫妻!?」
看着陈栋一脸稚气的样子,肖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你还不对我客气点儿。你现在应该叫我一声姐夫吧!」
陈栋囧的满脸通红,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后悔自己意气用事,问了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
……
那边段景琦刚刚跟赵广柱了解完情况。突然想起了受伤的唐瑶。
唐瑶因为惊吓过度,正在休息室里休息。
他象征性的敲了敲门。绅士的举止中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唐瑶一看段景琦,心里五味杂陈。既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露出丢脸落魄的一面,又期望着能得到他的怜香惜玉。
于是她故意摆弄了一下衣领,装作不经意的让段景琦注意到自己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勒痕。
段景琦丝毫没有关注她伤情的意思,不冷不热地问,「你休息好了吗?」
唐瑶心凉了半截。一脸不乐意地说,「好了。」
说是休息室,其实无非是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唯独比审讯室里多了一张单人床。段景琦进来前,唐瑶正坐在床上发呆。
他拉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那好,我来问你一些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唐瑶硬着头皮说,「好。」
段景琦直奔主题,「你为什么要擅闯赵广柱家?」
唐瑶犹豫了一下,想想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充分的理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第36章 夜探死人墓(1)
「说不出来?那好,我换种说法。你去他家干什么?」
「我发现他和于秀莲有那种关係。」
「哪种关係?」
「就是那种关係啊!男盗女娼的关係。」
「这就是你的理由?」段景琦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继续说道,「这是你该管的事吗?你现在已经构成了擅闯民宅罪。如果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完全可以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判刑?」唐瑶被吓了一跳,有种刚出狼穴,又入虎口的感觉。面红耳赤地问,「做坏事的是他。难道你们警察就是来保护这些人的吗?」
「所以我在问你,你最好如实回答。否则谁也帮不了你。」段景琦一脸严肃。
唐瑶瘪瘪嘴,心想这哪里是问几个问题,这分明就是审讯。她不情愿地说,「我昨天被他打了,我是去找证据的。」
「你被打了?你是怎么被打的?」段景琦有些怀疑。
唐瑶拨开自己的头髮,「我说的是真的,你看,我头上的包就是他打的。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我没问你疼不疼,我问你是怎么被打的。」
「切,有什么可装的。」唐瑶嘟囔道。
「我问你话呢,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段景琦提高了嗓门。
唐瑶见段景琦生气了,只好乖乖说道,「我昨天跟踪一个男人到于秀莲家里,发现他们两个鬼鬼祟祟,关係不大正常。我正想亲眼确认一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突然被从背后打晕了。」
「那也就是说你没看到是谁打了你?」
唐瑶摇摇头。
「也没看到于秀莲家里到底是谁?」
「没有,但是我在她家捡到了这个。」唐瑶从兜里掏出扣子拿给段景琦,接着说,「我刚刚确认,这枚扣子就是赵广柱衣服上的。」
「这充其量只能证明他去过于秀莲家。谁能证明是他打了你呢?」
「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没人能证明。」唐瑶没有底气地说。
她看着段景琦狐疑的目光,不禁气急败坏地问,「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段景琦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说,「这里是警察局,一切都得用证据说话。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在赵广柱家里有没有袭击过他?」
唐瑶越听越来气,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头说,「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从头至尾没有提过一句,居然问我们有没有袭击过他?」
段景琦起身走到唐瑶身前,一隻手拄在她身后的墙壁上。不小心碰倒了身后的椅子。他头也没回,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她脖子上的血痕。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喘息声都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唐瑶心里怦怦直跳,先发制人地问道,「你还想严刑逼供不成,我可认识记者,小心曝光你!」
段景琦冷笑一声,「就是那个害你被开除的记者吗?恐怕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呢。」
唐瑶大脑一片空白。使劲儿搓着手指。
段景琦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