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警察局里。
赵广柱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坐在审讯室里。头上包着一块绷带。
段景琦一边看着之前的笔录一边问:「你就是报案人?」
「对,警官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赵广柱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你说他们入室盗窃,被你发现之后就狗急跳墙,袭击了你?」
「是的。」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今天上午,他们俩谎称找我看病。一进屋就左顾右盼的。我当时就看出他俩不太对劲儿。下午我准备出去买菜的时候,感觉有人盯着我。我就多长了个心眼儿。从药铺前门出去,随后从后门回去了。」
「然后呢?接着说。」
「然后我躲在门后。没多一会儿,果然有人进来了。鬼鬼祟祟从东屋找到西屋。噼里啪啦翻了一通。还打翻我不少东西。」
「然后你就用绳子勒她?又用酒瓶砸她的头。」
「这不能怪我啊,警官。我家里进了人,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我一开始只想吓唬吓唬她,没想怎么样。谁曾想我刚鬆手,她就吹哨,把那男的引了进来,我没办法,就打了她一下。」
「你下这么重的手,已经够得上伤害罪了,你知道吗?」
「我这是正当防卫啊,警官。我没想对她怎么样,真的。要真想杀她,我就不会来报案了。再说了,是那女的先打我的。」他似乎说的合情合理。
段景琦不漏声色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问道,「她被你勒成那样,怎么打的你?」
「我刚鬆开手,没想到那女的手里抓着瓶子。衝着我的脑门就是一下,我当时晕乎乎的。就想着赶紧跑出去。」
「她用什么打得你?」
「也是酒瓶。」
「那你家里缺了什么贵重物品吗?」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跑出来了。」
这时,警员顾白开门走了进来,贴在段景琦耳边说,「探长,我们确认过了,现场确实有两个碎酒瓶。两种血迹。」
段景琦的表情凝重了几分,问道,「那指纹呢?」
顾白回答,「酒瓶碎片里没有提取到完整指纹。」
赵广柱似懂非懂的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于是试探着问,「怎么样,警官,我没说错吧?」
「你不说你们用酒瓶互相打了对方吗?为什么酒瓶上没有指纹?」
「这个,警官您应该问他们吧,或许是我走后他们清理了指纹呢。」
赵广柱跟个老狐狸一样,总能恰到好处的堵上段景琦的质问。
段景琦问,「你确定你没记错什么?」
「千真万确啊,警官,借我个胆儿我也不敢骗您啊!」
第35章 遭袭(6)
「你应该知道报假案会是什么后果。」段景琦吓唬他说。
「我如果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总行了吧?警官,您不会因为你们之前认识,就偏袒那女的吧?」
「谁告诉你我们认识的?」段景琦抬头瞄了他一眼,眼神锋芒,不怒自威。
赵广柱弱弱的说,「我在报纸上看过那女的。她之前是法医。」
「她早就被开除了。」段景琦一副跟她不熟的样子。
审讯完,段景琦抬脚要走,赵广柱急忙问道,「警官,我录完口供可以走了吧?」
段景琦头也不回,扔下一句。「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谁也不能走。」
……
……
第二审讯室。
肖城无奈地看着陈栋。
陈栋也一脸无辜地看着肖城,率先开口问道,「你和赵广柱认识吗?」
「怎么说呢。算是有点儿交往。」
「什么交往?」
肖城一本正经的说,「我曾经跟踪过他,怀疑他与多起命案有关係。」
陈栋顿时来了精神,以为自己要立功,急忙问,「什么命案?」
肖城表情严肃,神秘兮兮地往前凑了凑,说,「我亲眼看见他毒死了一隻猫。」
陈栋本来听得正认真,听肖城这么说,以为肖城耍他。一拍桌子,吼道,「严肃点儿,这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别以为你认识唐瑶姐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肖城噗嗤一声笑了,「我可没你这么幼稚。我说真的,很多杀人犯在杀人之前,都会虐待甚至杀害小动物,最可怕的是,这可能会成为他们的一种习惯。或者说他正走在成为杀人犯的路上。」
陈栋见他说的头头是道,想不出反驳的话,但又不想被他带到沟里,只好纠正主题,「言归正传。你是怎么盯上他的?」
「我受报社委派,在那一带调查关于死猫死狗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注意到他了。」肖城漫不经心的说。
「你为什么要擅闯他家?」
「我怀疑他有重大嫌疑。为了进一步调查清楚,就去了。」
「那你查到什么了?」
「还没查完,就被你们带到这里了。」
「赵广柱说唐瑶用酒瓶打了他的额头,你承认吗?」
「我不承认,那是他自己打的。」
「你怎么知道是他自己打的?你有证据吗?」
「我没证据,但我有脑子。唐瑶当时都昏迷了,怎么能打他?况且就算不昏迷,唐瑶在明处,他在暗处。也不是他的对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