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抬了抬下巴道,「你们只管说,想不想出口恶气?」
独孤一鹤和闫铁珊异口同声,「想!」
九歌又道,「洒家要是能把他从鸟笼子里薅出来,有啥奖头不?」
两个老爷们儿也是没经历过,更不知道西门吹雪这个前车之鑑,说起奖头都大方得很,既像是笃定九歌做不到所以满口胡沁,又像是若九歌做到了,他们也敢给的架势。
闫铁珊第一个道,「战神若能教俺亲手扇他十个嘴巴子,俺珠光宝气阁的继承人就是你了!待俺百年之后,你就是珠光宝气阁的阁主。」
九歌满意地点点头,「成,你敢给,洒家就敢要,日后珠光宝气阁洒家给你罩着!」
独孤一鹤闻言一脸肃容道,「战神若能教老夫亲手断他一条腿,峨眉派未来掌门人的位置便是你的了。」
不想九歌对此却不大乐意,拧着眉头道,「老珊的珠宝,洒家拿了还能孝敬老娘,你峨眉山上只有不值钱的猴子还有不争气的三英四秀,即没貂也不产山参,洒家要来做什么,换一个奖头。」
独孤一鹤觉得自己的爱山被批得一无是处,闷闷不乐道,「那战神你说你要什么?」
九歌道,「这样吧,咱们拜个把子,你喊我大哥。」
大哥又见大哥!
若此刻西门吹雪在场,定会抱着同为剑客当心心相惜的态度,劝上一劝,奈何他现在在修养美容,所以不在,而独孤一鹤也完美踩坑。
但踩坑之前,他有一点儿疑虑,「战神是不是说错了,便是拜把子,也当你喊我一声大哥。虽然我们年纪差距大,但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大哥就大哥。」
九歌却大摇其头道,「既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那咱们就论本事当大哥,还是你觉得你打的过洒家?」
独孤一鹤:「…….」
独孤一鹤沉默了,这要答应下来,晚节不保呀。
不想九歌还玩激将法,加码道,「便是西门吹雪,输了也喊洒家大哥,而且喊得铿锵有力,你们都是剑客,你咋一点儿都不局气?」
闫铁珊看热闹不嫌事大,拍了拍独孤一鹤的肩膀道,「老鹤,你这样不行啊,咋能输给一小辈儿呢?」
独孤一鹤心想老夫还能输给西门吹雪,立马道,「大哥就大哥,你若能把霍休从铁笼子里抓出来,老夫日后见到你,便喊大哥。」
不想九歌又道,「你若喊洒家大哥,那论辈分,三英四秀得喊洒家什么?」
独孤一鹤自己掉坑还不忘拉上自家的倒霉徒弟,当即道,「那自然是大师伯了。」
九歌闻言瞬间上头,兴奋地直搓手,为了心仪的奖头磨刀霍霍向霍休。
闫铁珊出谋划策道,「是不是要削掉霍休的手脚才能把他拽出来?」
九歌嫌弃地直摇头,「那血呼啦咋的多难看,再说了这蔫巴老头看着也没几两血,要是到时候失血过多,没到午门问斩就死了可咋办?」
闫铁珊问,「那要怎么做?」
「直接掰开不完了吗?」说着九歌两手各抓上一根铁桿,小脸红扑道,「待出了这破楼字,洒家就要去看 『可爱的』小侄女们啦!」
说完她嘴里一声娇咤,在众人不敢置信的眼眸中,硬生生将铁笼掰出可供人行走的豁口。
霍休见状连忙按机关按钮,却不见座位哪怕往下移动寸毫,「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老脸刷白,虚汗直冒,瞪着九歌的眼眸有种死不瞑目的狰狞,虽然他现在还没死,但离死也不远了。
九歌问他,「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洒家亲自薅你出来?」
霍休没有说话,却是拼着全力打算将九歌一招毙命,不想他刚衝杀到九歌面前,便被她一脚又踢回座位,而踢的地方还那么寸,正是他的气海丹田。
整整一甲子的功力,说废就废了。
霍休不敢相信,嘶声吼道,「你竟废我武功?你怎么敢?你不是人!」
九歌掏了掏耳朵,让开身子对闫铁珊和独孤一鹤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轻点儿打,留口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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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完了完了,虽然踩点更上了,但不知道审核过不过得去。
结果还没完啊,九歌戏份太足了餵。
(1)出自原文:霍休瞪着他,冷冷的说道:「你若有了个老婆,白天反正也不能用她的,但肯不肯让别人来跟你共用?」
第38章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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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一行人突突地太快,留下一地残骸人就不见了。
苏梦枕一行倒是閒庭兴步,一路还有兴致看看残留的 『机关遗蹟』,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等他们走到地儿,霍休就剩一口气了。
「这是……?」陆小凤看着地上两腿具断面目全非的霍休,一时间有些不敢认。
闫铁珊在人来时堪堪收手,闻言难得羞赧道,「对不住对不住,打得太解气了忘了分寸。」
独孤一鹤不动声色地将 『作案工具』往身后藏,面上强装淡定道,「老夫也是一时失态,还请见谅则个。」
苏梦枕理解地点了点头,看霍休还没咽气也就不理了,抬眼却见到一分外醒目的豁口铁笼子,「这个是…..?」
「啊这个呀,」九歌就站在那笼子附近,闻言直接钻进去,指着霍休的座位解释道,「那老小子说这椅子下边儿有通道,也是这破楼子的唯一出口,可洒家刚才看他脸都憋红了也没挪窝,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儿有问题,要不洒家拆了看看?」说着她抬脚对座椅就是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