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刚还看到老头的一位老友了。”
“这天空艺廊还有点本事啊,报上常见的名人这会儿都真真实实出现在这儿了。”子维哼笑。
“哪个名人?”三更望来望去,没一个认识。
“你看那个,就穿灰色西服瘦高的那个,是国内一大型门户网站的总裁;跟他说话的是咱市电视台资讯频道有名的主播;那边那位柱拐忙的瘦老头,是’大理‘重工的董事长;跟他说话的那胖老头,是骆玥他们家老头的好友,有名的报业大王,全国发行量最大的东方快报就是他公司的产业。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请到这些日理万机的忙人的。”阿其极度不解。
“会不会天空的老闆也是名人啊?”三更乍舌猜测。
“回头问一下你学姐就知道了。”
“哎阿玥,你说咱们会不会碰上你家那头的人?”阿其问。
“不太可能,他们对这些不感兴趣。”骆玥边说边朝不远处正在跟人介招作品的李谰打了个手势,李澜趁人不注意时跟他挤挤眼。骆玥笑笑,对三更道:“三儿,你学姐看来忙得很呢。”
“那肯定了,我们也别尽在这角落里站着,去看看作品吧。”
“好啊,三儿,呆会儿你可得好好解说一番,不然这次来,浪费时间就算了,全无收穫就不值了。”子维笑道。
“我自已看看还行,真要给你们解说就言点难度了,呵呵,我没学姐那么专业。走吧,去看看。”三更率先转身随人潮向回字型展区才千去。骆玥在身后叫:“三儿,你慢点--”
阿其跟子维对看一眼,咧嘴淡嘲:“至于吗你!他又不是小孩子,护得跟什么似的,真该叫那些以前跟你鬼混的女人来看看,花花公子变痴心良人就是这模样,真是!”
骆玥突然停步,指抚眉角四处望,俊脸上有着无奈,好笑道:“看,才几分钟时间,人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阿其和子维两人满脸黑线。“果然得看着。三儿估计在哪儿看得入神,忘了咱们了,反正都在这厅里,不急,边看边找吧。”
三人在宽大的回型展厅里和三更玩起捉迷藏来,兴味索然走马观花看完所有的作品,没找着三更。
“奇了,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们俩到那角落里等会,我再去看看。骆玥丢下话便又回迷宫里。一条条道,一个个面孔盯仔细了,十来分钟后依然没瞧见三更。他看看正在给客人解画的李澜,走过去朝几个客人歉笑:“对不起各位,有个订单需要跟这姑娘确认一下,就两分钟时间,您几位先看看画。”
把李谰拉到几步外,低声问:“你有没有看见三儿?”
“三儿?”李谰仔细打量他,衬衫牛仔加polo帽。”之前见他跟一个身形同你这般高,穿着跟你差不多的男人一起看画,我远远看背影还以为是你呢,现在想来,那人的衣着跟你还是有些不同的。”
“男人?”骆玥在想那男人是三儿的同学的可能性多大。“他们去哪儿了?”“没注意。我当时正忙着解画呢。啊!”李澜拍了骆玥一掌,飞快地回去跟那些客人道歌,说有两个人都看中了这副画,正争执不下呢,所以说,张生现在的名气虽不如荣生,但却也是一支潜力股,画作极具收藏价值,请诸位过来看看他的另一副作品……”
走到角落里跟阿其会合后,骆玥还满脑子猜测那个男人是何人。“刚问李澜,她说三儿之前跟一个男人一起看画,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了。”
“该不会是朋友吧?那现在怎么办?”在这儿等还是先离开?妈的,回头叫他带个手机在身上,这年头没有电话简直就是山顶洞人。”
早叫过了,他自己不愿意带。骆玥无语。“咱们到门口等会儿。”
三人在门外休息区靠外栏的的休閒椅处坐下,叫服务员上了些冰簇镇饮料。阿其懒洋洋看着烈日下逛街购物的人群感嘆:“逛街购物是女人的第二生命,你看看这街上,大袋小袋提着的百分之九十五是女人,而这百分之丸十八的女人里,至少有百分之六十是平日閒閒在家抱宠物猫的富太。”
“哈,你赚钱是为了找个女人帮你花。”子维笑,“除了购物之外,女人大部分时间里还是可爱有趣的。是吧阿玥?”
“嗯,”骆玥心不在焉地应和。阿其嗤之以鼻:“他现在眼里,没有女人,只才他家三儿~~”
“谁家三儿?”三更突然在身后冒出声来,着实把三人吓了一跳。转过头,见他趴在围栏外笑兮兮盯着他们看,白皙面颊上透着红润,额上,脖子上儘是细汗。“阿其,你刚说我吗?”
阿其无语,难怪人们常言“说曹操,曹操到”。
骆玥眯眼问:“三儿,你刚上哪儿去了?”
三更往栏上一蹬,轻巧地跳进休息区,那期骆玥面前的钦料咕噜灌了几口,粗鲁地横靠在隔壁的椅子上,没两秒钟又翻跳起来。“热死了,我去里面凉快一下。”
“有时候像猴儿一样。”子维盯着他的背影笑道。
“攀墙的时候还要像。”骆玥说。
十来分钟后,三更又跑出来了。兴春地说:“刚学姐说今天有七八副作品被高价订走了。”
三人对此不感兴趣。“你刚去哪儿了?找了你好几圈都找不到。”
“噢。我在看画的时候,有个人突然跟我说话,问我那幅画怎么样?我说我不是很懂,要想了解得具体些可以去问画廊的经理人。他说每个经理人都带着好几个客人在解说,他不想像跟团旅游一样跟在后面听。然后我看哪幅他也看哪幅,他对国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