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会搞定他的。”骆玥睨了他一眼。“阿桑是故意捣蛋,还有你,你说是不是你一直在不自觉的透露他俩有jian情的。”
“我——”三更愕然,随即笑得春光灿烂。“呃,我也是故意的。”
“三儿,你变坏了。”骆玥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向阳吗?”
“不是,向阳的眼神太具挑战性了,而且我见你们一个个都沉默是金,干脆就装疯卖傻了。”
“哈,装得好。两个老人有气也不好发。”骆玥丢下毛巾扑到他。“昨天在你老师家,是让我们俩给他爷爷打个预防针,今天嘛,算是他们俩给我爷爷打了剂针。”
“让他爷爷知道我们有jian情,让你爷爷知道他们有jian情,然后两个老人家可以互相安慰一下?”
“什么jian情!?”骆玥嘻嘻笑。“向阳他爷爷在国外呆久了,思想比较开放。而我爷爷因为家庭各方面的原因,比较在意面子上的事。今天这件事发生,至少让我爷爷心里觉得有些安慰,因为他老朋友的孙子也跟他孙子一样,都看上个男人了。”
“这有什么好安慰的。”三更无奈。“他们心里都不好受。”
“你想让他好受就得跟我分开。”骆玥伸手探进他罩衣里,抚摸他光滑柔软的肌肤。“你愿意跟我分开吗?”
“不愿。”三更气虚,脑子渐乱,注意力全被身上滑动的手带走了。“那……你爷爷他会怎么样?”
“先不管他。”骆玥翻身伏在他身上,撩起他罩衣,嘴唇吻上他白皙的小腹。
“别……”三更惊喘,想挪开身体,被制住,体内熟悉的情慾被他如蚁啃咬般的细吻勾起来了,在血液里四面八方奔窜。身上的衣衫被褪下,裸露的皮肤有些凉,他哆嗦了一下,一会儿便被一具温热的身体覆盖住,暖意透进皮肤底层。随后整个人便如一叶扁舟荡漾在暖暖的海面上,舒适又自在。突然,一个小浪头打过来,扁舟颠了几下,随后逐渐平稳。
三更气喘吁吁抓住床单,用稍微清明了些的脑子问:“你……你爷爷今天试探……你了……”
“嗯,我会处理的。”骆玥俯身盯着他风情明媚的模样——细小的汗珠布满额头颈间,一副雨露沾荷的景象,低低笑出声来,十指一寸寸抚爱身下的躯体。“不管老头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
“嗯,相信你。”三更搂住他,心里感动,眼睛涩涩的直想掉眼泪。“爷爷不会太为难我们的对不对?”
“呵,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比较幸运。”
“那你猜他会……”即使相信他,但心里依旧惶恐。
“不猜。”骆玥吻住他。“不想这些事了。”
隔天中午,三更去看望向阳,在楼下转了一圈后,没见凌迎欢和向爷爷,便问躺在沙发上的向阳:“老师和你爷爷一起出去了?”
“是出去了,但不是一起出去的。你老师找朋友去了,说是这两天不回来了;我爷爷也找朋友去了,说是这几天不回来了。”向阳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呃?你爷爷是不是找骆爷爷去了?”
“应该是了。两个同病相怜的老朋友相互安慰一下。”向阳拿着遥控不停的换台,更坐到他旁边,小心翼翼问:“那昨晚上你爷爷有没有骂你们?”
“没,一句话也没讲。”
“他会不会很生气?”
“生气是会的,不过他不是死脑筋的人,主要是——”向阳沉痛的表情看的三更冷汗涔涔。“三儿,你老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嗯。”三更重重点头,表示理解,再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靠,凭什么黑脸都是我来扮,你老师是白狐狸一隻。”向阳忿忿不平道。“从小就这样,认了。”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三更神秘兮兮地靠近向阳道。“向阳,你是不是从小就暗恋老师了?”
向阳睨了他一眼,一脸不正经的笑:“没你早,三儿,昨天得谢谢你和骆桑。多亏了你俩小白痴闹场,不然我还真想破脑袋把话题引到那上头去呢。”
“帮了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们白痴!”三更咬牙。“早知道我昨天一个字都不吐。”
“行了行了,看完平时这么疼你,就当报酬了,哎,骆家可不像我们家,骆玥麻烦了。”
三更听他这么一说,紧张了:“什么麻烦?骆爷爷不会断绝关係吧?或者把他赶出公司?还是……”
“傻了你!电视剧呢?没那么严重。”向阳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笑道:“别瞎紧张,没事的。”
三更歪头似无所谓的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白天陪着老爹上街买年货,逛古玩城看新奇古怪的玩物,晚上跟着去公园看老爹打拳。骆玥这些日子很忙,年尾了,很多事情需要总结收拾,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加班到凌晨,两人每天一通电话或发一条简讯联络,几乎碰不着面。
过年了,热闹了几天过后,艾晨开始上班,老爹也一整天不见人影,可能是去找朋友喝茶聊天了。三更一个人在家,拿刀子木头专心致志的雕。
年初八这天吃过晚饭,老爹和艾晨又出门了,三更拿着木头边雕边看晚会,没一会儿,传来啪啪的拍门声,他开门一看,居然是骆玥,惊喜:“你怎么来了?”
骆玥关上门,一把搂住他。“好些日子没见你了。”
三更闷头闷脑道:“难得你今年回家过年,怎么样?热闹吧?”
“还不就那样儿。整天不是跟家人吃饭就是跟外人吃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