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的饭局喝不完的酒,腻歪了,过个年都不能清閒,比平时上班还要忙。”
“那,我看看有没有吃胖了。”三更冰凉的手从他毛衣下摆探进去,紧贴着柔韧结实的腰环了一圈。“跟以前一样,没胖。”
骆玥箍住他的手继续贴着,四处看了下,问:“老爹和你哥呢?”
“都出去了……唔……”
热腾腾啊!大冷天里,寒风呼啸的空荡荡院子角,两人周身腾起火焰,噼里啪啦烧得好不欢畅。衣摆被撩起,冷风拂上肌肤,三更哆嗦了一下,鬆开他。“进屋吧,好冷。”
“你刚在做什么?”
“看晚会,雕东西。”三更指屋里凳子上的工具。
“这么冷你怎么雕?”骆玥捉起他的手细细抚摩。“拿到那边去雕吧,我今天开始回来住了。”
“哦?你爷爷不要求你在家呆到过完年吗?”
“没,在哪儿住都差不多。”骆玥蹙眉道。“每天跟他谈工作,没有过年休息的感觉。”
“呵呵,爷爷还真的半天都空閒不下来呢。以前他曾说你们经验不足,还需要磨砺,所以才会对你们这么严厉吧。”
“嗯,他很辛苦,几个儿子成不了什么事,这么多孙子里,能帮他分担的又没几个,事事都得他亲为。”骆玥嘆息。“他那些朋友里,没几个像他这样操劳的。很多人说他年纪一大把了,还不舍得放权,可谁知道,不是他不放,而是不能放。他一放,苍远恐怕就摇了。这是他几十年来唯一的心血,他不舍得,我也不舍得。”
“所以你们要努力啊。”三更拍拍他以示鼓励。骆玥好笑,狠吮了下他的嘴唇。
“走吧,待会儿跟老爹说你不回家住了。”
“嘿,老爹不怨死你!”
“怎么会,老爹已经把他的宝贝送给我了。”骆玥挑眉笑,轻拍他。“走吧,三儿宝贝。”
“唔,帮我拿工具。”
刚回到骆玥处,向阳的电话便打过来了。半小时后,几人在小酒馆里聚集,连带着骆桑和阿其几个。
“怎么都来了?”三更问。
“不乐意见我们呀?”阿其挑眉道。
“当然不是。”三更笑眯眯拜年:“新年好。”
“哼,小样儿,新年好。”
“老师,明天画展准备得怎么样了?”三更问一直默默喝茶的凌迎欢。
“OK了,明天记得早点过来。”
“嗯。”三更应着,眼睛却一直瞄着向阳。骆玥悄声问:“老看着向阳做什么?”
三更微微笑道:“想知道向爷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