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厚一见漂亮弟弟眉眼便温柔:「微城,你也来了。」
微城点头走到他旁边,看着光头小布给半死不活的周冥治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颇有些不甘地传音问泽厚:「哥哥喜欢他什么?竟甘愿穿过结界跑到仙界专门去看他?」
「第一个问题我不好答呀,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罢。」泽厚看了他一眼,笑起:「第二个问题么,依我所看,他跑去仙界只是纯粹喜欢那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至于周曜光,顺带着喜欢上的。」
「哥哥喜欢仙界?」
「裤衩着火裆(当)燃(然)了。主上不仅喜欢仙界和里头的人,还喜欢仙界的东西。」泽厚无奈地摇摇头,「他那芥子空间里堆了不少仙界捡的破烂。」
微城有些难过:「我都不知道他的喜好。」
泽厚抬手轻抚了漂亮弟弟的鬓髮,一触即收。老流氓忽然有些心酸,安慰微城道:「主上虽喜欢周曜光,但这位中意的似乎是他那废壳师弟,这一段缘是没有结果的。」
言下之意就是,弟弟你还有大好机会,近水楼台。
微城果然两眼一亮:「当真?」
泽厚点点头:「周曜光为了师弟三番两次涉险,久而久之,主上自然收心的。」
他又无声嘆了:「收心了也好,不然待来日二周修成正果,他保不齐得伤心到撞墙。」
微城听罢相当同意,他希望哥哥一切顺遂,最怕他伤心伤身。这世间只有哥哥去欺负别人的份,不许有别人欺负他的。
泽厚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语气很是沧桑:「他偏偏喜欢上未来的仙门掌教,着实是……」
「不可结缘,徒增悲哀也。」
微城心中震动异常。
所言即是。
我需得令哥哥短痛,勿长痛至沉疴。
徐八遂抓狂得抱头跳脚,不止在脑子里大吼,当下也扯起嗓子来:「atui!见鬼去吧,老子绝不干!」
「不助攻的话这个世界可能要崩溃,番外新世界可能也没有了……」
「我不管了!」徐八遂说翻脸就翻脸竖,「让老子送心上人和情敌双修,还是在我地盘上,想都别想!」
系统蹲地上捂住耳朵,随后委屈地画圈圈。
徐八遂气得脑袋冒烟,正要找个什么物件捶爆了事,一声「魔尊」响了起来。
他瞬间撩袍转身,飞起一腿就朝来人而去。
于是刚跑来追人的倒霉周烬像个慢镜头下的纸风筝般飞起来,滑过一道优美弧线,啪叽落地。
徐八遂见状大惊,连忙闪现到他面前去,捧住他肿起的漂亮脸蛋施展灵力治癒:「卧槽怎么是你?疼不疼?」
周烬眼冒金星,感受着魔尊温暖的掌心,闻言还有些感动,谁知魔尊下一秒就紧张兮兮地说:「你师哥还在床上瘫着,待会醒来要是发现脸上再添个脚印,估计得气得削我。」
周烬差点背过去,心道我现在就想削你。
这还不止,魔尊又拎起他急吼吼地朝偏殿飞去:「废物点心你哪也别乱跑了,你和我一块等周冥醒来,我得跟他解释解释……」
徐八遂拎着不高兴的小黑花兴冲冲赶回偏殿,小布的治疗工作已经到了尾声,泽厚人已不在了。
「周六怎么样?不会留下什么损伤吧?」
小布竖起大拇指,笑出一口白牙:「主上,我办事,您放心。」
说罢他腾出另一手打了个响指,周冥的睫毛在余音迴荡里动了动,眼睛睁开了。
徐八遂一阵心慌,张嘴便噎住了。
周冥刚醒来时两眼放空,怔怔地看了他一会,直到看见周烬才双眼回神,挣扎着便要爬起来:「白渊,咳咳咳……」
徐八遂赶紧上去扶住他:「别乱动,你——」
周冥猛然拽住了徐八遂的衣襟:「你对白渊做了什么?咳、咳……」
徐八遂被扯也不回手,依旧好声好气地解释着,把锅往自己身上背后,他甚至凑上前去跟周冥说:「生气就打我,来吧,不要因为咱俩有好交情就怜惜我。」
一旁的光头小布直喊羞羞,一大块头掩面而去,很是辣眼睛。
周冥发现自己上身莫得衣服耳朵也红了,然鹅衣服不在身侧,只好磕磕巴巴地故作严肃:「我想和白渊单独说话,你你你出去。」
徐八遂的视线从周六的漂亮腹肌上移到那红樱,闻言一凛,坚决地打了个叉:「不行,你俩不能共处一室。」
他要把这俩放在一起盯着,天打雷劈也不挪窝!
徐八遂还严肃地告诉系统:「我勉强可以帮忙助攻,但让我直接促进他们的肉/体关係想都别想,那个屁的造物神脑子指定有包。」
系统咬手帕:「那么一辆豪车,呜呜呜……」
周烬冷眼看着魔尊的情状,心中邪火与寒冰并存。
敢情我在罪人流放的荒服里熬了一夜,死里逃生后换来的全是你对师哥的加倍关心?
但魔尊压根就没在意他,他忍了十年也忍习惯了,心里委屈不说,粗神经且偏心的魔头就真的没再注意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始终围着师哥。
这诡异的三角情况一直维持到夜里,期间无限窒息,徐八遂都扛过来了,直到魔修送晚饭来,顺带附耳给了他一条消息:「主上,刚得到的消息,魔君现身于荒服。」
徐八遂眼皮一跳,当即有些坐不住,起身便想去追问自家小叔怎么跑到荒服去。看了看精神还有些不振的周冥,他转身把魔爪伸向了倒霉到习惯了的小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