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周冥躺在偏殿里,光头小布正在施展他的看家本领给周大帅比治疗。
另一边泽厚追问徐八遂:「刚稳住走火不久你就出本命剑,没事吧?」
徐八遂挥挥手:「有收着劲,没事。这里毕竟是魔界,周冥又负伤,切磋两把没什么。」
他顿了顿,很是心疼地蹲在床前察看周冥的伤势:「只是没想到他伤得这么重……」
此刻的周冥趴在床上紧闭双眼,上身衣服扒开后,露出了伤痕密布的后背。那些伤口都冒着漆黑的灼气,显然是魔界陨石雨砸出来的伤,用仙界的灵力治癒效果微弱。此时小布的手正放平在周冥脊背的上空,慢慢地帮那些伤口恢復。
「没事的,主上不必伤心,有我的回春手,保证小道长的皮肉恢復如初,摸上去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小布自得地推销起来,「头一遭给您打个八折啊,下回请照价支付哟。」
魔界的医修不多,大部分是些适合干坏事的杀伤力大的招数,比如正太小拉的白骨手。但他老哥光头小布的回春手是个例外,手法一绝,保证药到病除,活死人肉白骨,就是给人治疗的定价向来不低。
徐八遂磨了磨牙,伸手往兜里摸出了一把老鼠屎似的黑色灵石颗粒塞进小布的兜里:「给你!治好他就是了。」
光头布欢快:「好的好的。」
果不其然,周冥背上的伤癒合得更快了。
徐八遂舒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起身出去透透气了。
他搓搓无措的爪子,在夕阳下团团转了两把,忍不住在脑子里开口:「那个什么东西,你这两天好像一直没动静,是滚蛋还是死了?」
等了好一会,那熟悉的声音才响起:「崽崽呀……」
「一身鸡皮疙瘩起来了。」徐八遂呸了两口,「你就不会好好叫人是吧?」
系统戳手指:「这样叫多亲切啊。其实我这两天是回去找设定啦,昨天听见了你们仨兄弟的谈话,我一个初级系统也不知道你没有心,感觉好没用哦。」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你终于知道自个多鸡肋了。」徐八遂哈出声来,「行,那你回去找到了什么?你看到周六的状况了没有?接下来有没有什么建议?」
「主角攻的待会说哈……」系统支支吾吾的,挠了挠发量稀疏的脑袋,「我回去找了找,剧情还是挺残缺的,车车倒是一辆比一辆香。」
车车?熏香的车吗?徐八遂理解不来,也懒得去追问,只是很无语:「最开始你说在这世界之上有造物神,万物都是神造出来的棋子,乍一听让人感觉很荒谬。和你共处到现在我也觉得荒谬依旧,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那位神明要是真搞出了我们这一群人,那他肯定也不是什么聪明东西,脑子肯定有洞。」
系统:「……昂。」
「关于我们这些棋子你屁都不知道,自信点大概就是神也预料不到我们会干出什么狗屁倒灶的好事来。神也没辙,才有你出现,拿个美丽新世界当萝卜吊住我这头驴。」徐八遂噼里啪啦倒豆子,「我愿意听从你的,因为我就是想要那个新世界。即使你是这么糟糕的造物神我也愿意押个注,万一真的有呢?来日真的送我一个应有尽有的新桃源,那我真他娘赚翻了。」
系统小小声地插嘴:「那万一我失言了呢?」
徐八遂负着手焦躁地到处走:「那与我该有的将来,估计也差不太远。」
系统追问:「你不是很喜欢周冥吗?如果以后不能和他有善终,那你会不会很难过?」
徐八遂又团团转起来。他是很喜欢周冥,喜欢他阳光时的意气风发,忧郁时的悲伤神态,喜欢他健康的身体,喜欢他跟个爹似的说教。老实说,周冥简直就是他梦想中的道侣,又帅又强,又有爹味。
徐八遂回想起那些溜去仙界的过往,噫吁嚱了。
他没正面回答:「我除了喜欢他这个人,我还喜欢他的身份,这你知道吗?」
系统摇头。
「周曜光是沧澜掌门的独子,干净纯粹的正道之光,未来的仙门掌教者,这身份和老子多匹配。我们将来会是敌手,也会是两个在高处不胜寒的顶端上的唯一知音,一想到这里我就……」
徐八遂放慢了脚步,眼睛亮了些许:「这和天道无关,我们是各自子民推出的头狼,在正式为敌之前,我想咬他两口,或者他来咬我两口,就是这么个感情。」
系统若有所思。
崽崽其实
就是犯中二病吧。
「当然如果真能和他干点道侣之间能干的事,我也很开心。」
徐八遂诶嘿嘿嘿起来。
系统啪啪拍起手来:「这你不用想啦。」
徐八遂哼唧:「行啊,反正我哪哪都不行,那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系统忽然捂住了脸:「有哦,其实我有一个重要的线索。」
「说。」
系统害羞且激动起来:「原本的六七西皮第一次双修,就是在魔界,在这个时间点哦。」
徐八遂定住,如遭雷神之锤:「神、神马!?」
「因为……你的人设就是个作死蠢货呀,你在原剧情里就是刚才这个想法,想要和周冥干点羞羞的事,结果下错了某药,成全了六七西皮哇。」
第19章
就在魔尊一个人原地起火时,地下城城主溜进了偏殿偷偷去看自家哥哥的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