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页

泽厚揩了一指唇边的酒,乐了:「宝儿,你在我肩上挂着呢。」

寒天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随即气急败坏地捶泽厚的后背:「喂,放我下来!主上和公子在这呢!」

泽厚吹了声口哨,咸猪手摸了摸自家媳妇的腰:「管他们啊?那咱们去那俩电灯泡不在的地方吧。」

寒天气咻咻地挥起那本命武器的银鞭想令他鬆开自己,泽厚另一手轻车熟路地拽住银鞭,笑着哄他:「哎呀捆绑什么的回家再玩咋样?关起门来随你玩多久——」

他扛着寒天转身,向后挥挥手:「弟,你手艺不错,咱哥俩有空继续喝酒啊。」

那填不满的饭桶掏宝喜滋滋地把魔尊酿好的桃花酒喝了个精光,忽然感受到有一缕发寒的眼神投过来,吓得赶紧夹住尾巴,一蹦三尺高地追随那两个护法溜走了。于是那裂开的石桌上,空留一个滴溜溜转的空酒坛。

周白渊的眼神从酒坛上收回来,落在怀中人的脸上:「我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而你自己酿了酒,第一口却不是我喝,甚至最后一滴也没有留给我。」

徐八遂迎上了他的目光,张了张嘴,当机立断地在他怀里乱拱和道歉:「对不起媳妇!我错了!」

周白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晦暗,搂着魔尊的手都发了力,把这怀抱禁锢得更紧了些。

他想发作些什么,谁知下一秒,魔尊搂着他的脖子支棱起来,跟一隻柔软的猫一样,吧唧一下在他嘴唇上香了一大口。

周白渊表象是面无表情,而内里心花怒放,故作无动于衷地继续看着他。

怀里的徐猫猫二话不说继续凑上去么么,送了柔软的温度,直到唇角沁出呼吸不畅的水渍。

春光融融,徐八遂稍稍与他分离,热气环绕,泪光薄笑意深:「最后一口桃花酒,现在尝到了吗?」

周白渊垂着眼定定地注视了他半晌,终是忍不住,低了头与其厮磨:「哦,滋味一般般,除非下次也这般餵给我。」

徐八遂神采飞扬地搂着他:「好说好说,那你这是……消了气吗?」

魔尊撒娇似地挂着周白渊,看着他那渊沼一样的桃花眼,想起前夜与自家漂亮媳妇的龃龉。

彼时已是新婚若干日后,徐八遂捂着后腰顶不住了,自己鼓捣了一个沙漏,就放在床头柜,努力地板起一张严肃的脸,然后郑重其事地和媳妇定规矩:「就约法一章。」

周白渊指尖剥衣,随口问:「约什么?」

「每夜就一轮,沙漏滴完就不可了。」徐八遂抗议,「我还是要休息的!」

周白渊的动作便停在了衣带离手的姿态,眨巴着眼睛半跪在榻上,神情特无辜,还委委屈屈地看着他:「这是要饿我?」

徐八遂打定主意不能再厮混下去,指着沙漏死活不鬆口,周白渊估计是见拗不过他,便点头答应了。

原本这场「改朝换代」进行得相当顺利,周白渊也比平时柔得多,看着是真切地在遵守他的沙漏规则。

……然而好死不死的,徐八遂也不知为何,在舒服得上头的剎那,脱口而出了一声「周六」。

随之,理所当然的,小黑花周七周日精发作了

「喜欢我师兄什么?」

周白渊一边把着一边冷声问。

徐八遂被颠得要散架了:「如今不、不喜欢他……」

「以前喜欢不是么?」周白渊低下去,找着点往死里抵,逼迫得徐八遂脚趾一蜷,硌得哭了出来。

他还继续往那点入,磨牙吮血地贴着他耳廓:「说实话。」

那会徐八遂几乎神志不清,拿着先前的鸡毛令箭哭唧唧讨价还价:「真、真实话……别了、别了……到点了……」

周白渊只贴着他后颈,直接腾出一隻手把床头柜的沙漏翻了个面,随即把着往更深处穿透。而那么激烈的爆炒中,他声音还是比徐八遂稳得多:「没有到点,刚到中场。」

徐猫猫可怜坏了,只得咬着被褥直呜呜。那周布偶继续了一会,还将他捞起来扯掉他叼着的被褥,然后凑到他面前混帐道:「既然嫌累,那便衔或含。」

总而言之徐猫猫还是被浇了个透,头髮丝都没被放过。周布偶估计是生了气,揣着抱着没撒手,又不温柔了。便是徐猫猫疲倦阖眼欲入睡,他也还是不谦让,掰开后便缓缓地再次埋了进去。如此直到天明,破晓熹微,徐猫猫软绵绵地气急败坏,推着他要他出去,反而叫他反过来摁住,狂风暴雨地来了次早安甜点。

徐八遂便被那早点甜哭了,方知生了气的人是多么的难哄。

原本他以为这一顿爆炒之后,应当便算是赔不是了。谁知道接下去的一天,媳妇反常地怄气了,徐八遂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南柯阁里睡得昏天暗地,回房里时才发现朝夕阁的门封着,里头的漂亮媳妇死活不让他进门。

甚而之到入夜,周白渊他还在面壁。

到及天亮,这从前离了他半天便要仓皇无措的黏人小黑花居然自锁了一天一夜!

徐八遂越想越不妙,无从入手之下,赶紧病急乱投医地去找前头的反面案例,挖出了坛试手的桃花酒撬瞎子哥的话头……莫得办法,估计是如今天灾减少,日子一太平,人祸便悄悄酝酿出来了。

只是还没能借鑑出个好的答案,周白渊估计自个呆不住,开门出来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爱看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