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我能分辨是非黑白,所以我才更确定是你做的。」齐远痛心疾首地看向江米迢,「你以为你做的这些事别人都不会知道吗?天下没有不漏风的窗户,也许大家不知道全部,但拼凑起来就是全部。我真替你爹娘感到悲哀,自己那么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成了这样的败类,他们该多伤心啊。」
「岳父大人,我……」
「不要叫我岳父大人!」江远又甩给江米迢一张纸,「这是退婚书,既然成亲当日霏霏就已经逃了,那你们的婚姻就不作数,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我会盯着你,若是被我发现你再做这些混帐事,我身为捕快,绝不饶恕你。之前的我不计较,只当这是对你父母的歉意,放你一马,但绝无二次!」
「什么?退婚?」江米迢大喊一声,「不行!齐霏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连洞房都做过了,难道你要让你的女儿用自己残破的身子再去嫁给别人吗?」
「霏霏之前说自己没和你洞房过,还说从一开始就不是她和你拜堂,这一点你也听到了。当时我不清楚你的为人,所以信了你的话,还以为霏霏是在说谎。现在看来,说谎的分明就是你。即便你说的是实话,即便你和霏霏真的有了夫妻之实,哪怕她的下半辈子都由我这个做父亲的来照顾她,终生不嫁,我也认了,我相信她也认了。」
「岳父大人……」
江米迢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心里真是着急得很,这下子根本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怎么能甘心呢?
原本已经想好了,要抱两个美人回去,现在不但美人抱不回去,将来自己可能再也没办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有个总捕头会盯着他,要抓他进牢房。
「我不想再见到你,滚!还有,你的手下我会带回去调查,调查你们究竟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事,你不找了。」
「……」
一下子,江米迢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也不担心他的属下们会不会把那些事全都招出来,毕竟这些……那纸上就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江米迢见齐远心意已决,值得摸了摸鼻子灰头土脸地走掉。
齐远作为长安城总捕头,他真的会放任江米迢这种败类继续留在长安吗?江米迢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恶事,根据他的经验,想要让江米迢不再犯,这几乎毫无可能。
他现在放走了他,并不代表不会抓他回来。他只是给江米迢的双亲一个面子,很快,很快他就会把江米迢的罪状整理出来,全都交给县衙,让衙门来判决。
唉,现在江米迢的事情处理好了,他的女儿……
他或许该去陆家把霏霏接回来,但……他也相信以霏霏的性格,还有她现在和陆梓琪的关係,绝对不会跟他回来的。
父亲难当啊。
做错事的父亲,更是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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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安雅和齐霏正在为了要不要把安雅就是齐霏失散多年的姐姐的这件事通报给她们的父亲大人而争执。
齐霏是觉得,这一次抓到了江米迢,她爹肯定不会再固执地逼她嫁给江米迢了,这件事情也就有所缓和。只是如果她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陆家兄弟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次抓江米迢,陆家兄弟是有功的,她们的父亲也许会看在这件事的份上,对陆家兄弟的过去既往不咎。
毕竟他们做的又不是什么坏事,虽然陆梓瑜有过那么一段不太好的过去,但那也只是他小时候而已,该受处罚的是他的师父,陆梓瑜也是无辜的被害者。
所以这些事……只要好好说,相信她们的爹也能理解,然后慢慢接受他们这两个未来的女婿。
至于安雅……她是觉得如果认了那个父亲,将来肯定没什么好日过,这一点齐霏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前车之鑑,她可不想踏着鲜血重蹈覆辙。
就算真的要认祖归宗,那她也要等到她和陆梓瑜成亲之后,到那时就算齐远想要拆散他们,也无从下手了。
「可是你和梓瑜不是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么?」齐霏朝着安雅的肚子瞅了瞅,「也许你的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把这件事和爹一说,爹也绝对不会再阻拦你们在一起。」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就……」
「姐,不如这样吧。」齐霏倒是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咱们丢铜板,若是正面就听你的,若是反面,就听我的,这样公平吧?」
齐霏没说的是,她从小就閒来无事玩这个游戏,现在也算是一个丢铜板的高手,好歹也是她想丢哪一面就能丢哪一面的程度。
安雅皱着眉头纠结地思考了一阵子。一拍桌子:「好吧,那就听你的。」
齐霏从自己的怀里摸出来一枚铜板:「那我丢了哦?」
齐霏刚抬起手来要把铜板丢出去,就被安雅中途拦截了。
「不行,让我来丢。」安雅伸出手去抢铜板,「我觉得我的手气还不错,应该能丢到一个我满意的结果。」
齐霏有些犹豫,就在她犹豫的当头,安雅就已经把铜板丢了出去。
两个人的视线纷纷跟随着铜板转啊转的,一刻都不敢放鬆。
最后,铜板停止了转动,结果是……
第47章 上门认女
「不好意思喽,姐姐,你看那个铜板好像是站在我这边呢。」齐霏指了指躺在桌子上的铜板,无奈地笑了笑,「答案既然已经很清楚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去给爹写信,告诉爹已经找到姐姐你了。」
安雅朝着那铜板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不禁抱怨自己手气真臭,运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