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要是当时她没有抢过这铜板,兴许让齐霏抛出来的就会是她所想要的。
唉,倒霉啊。
「可是本来就没有几步的距离,有必要还特意写一封信吗?」直接去找人当面说,岂不更省事?当然了,就算真要当面说,那个去说的人也不会是她。也正是因为齐霏和安雅一样,都有这种想法,这才导致明明没多少距离,最后也要写封信来汇报情况。
说白了,这就是不想见人。
齐霏在写坏了好几张纸,修改了好几遍措词之后,这才敲定了最终版本。没有潸然泪下的动人文笔,也没有让人慷慨激昂的振奋情绪,就是很平平淡淡地讲述了一件事。
『父亲大人,姐姐已经找到,便是现在在陆府的安雅。有银锁为证,特此禀告父亲大人。』
好吧,这信上其实就是这么写的,简简单单一行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安雅看着那封只有一行字的信,嘴角微微抽搐,只觉天雷滚滚,自己自由得除了陆梓瑜之外就没人管着她的大好日子这就要结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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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有个人来送了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齐远皱着眉头嘆了一口气:「又是信」他才刚看过那一系列写满了江米迢罪行的『长篇信』,现在又来了一封信,这让他不禁担忧这会不会也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