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接触,郁旸涎的鼻息扑在洛上严脸上,竟意外地让这张总是显得苍白的面颊有些意外的红润。郁旸涎只觉得此时的洛上严露出了难得的窘迫神态,竟有些意外惊喜。
洛上严虽觉得促狭,却也只得一瞬,待他适应了和郁旸涎之间的咫尺之距,他便恢復了一贯从容,问道:“郁兄可站得住?”
此刻便是郁旸涎觉得尴尬至极,见是自己握着洛上严的手,又扶着这少年的后腰,太过失礼,遂即刻后退。为掩饰内心的促狭,他故意去掸衣上的尘土,再刻意迴避洛上严暗含笑意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解释道:“我是担心你方才摔倒,绝无冒犯之意,洛兄见谅。”
洛上严已经暗笑不已,表面却仍旧镇定,与郁旸涎道:“我知郁兄好意,方才也是我太莽撞了,让郁兄担心了。”
郁旸涎见洛上严就此走入了阳光之中,他望着眼前的玄色背影,想起两人亲密接触的情形,只道是自己衝动才造成了这样的窘境,不由苦笑。
“郁兄。”洛上严扬声道。
洛上严的声音表示他似乎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郁旸涎立即快步追去,见洛上严指着地上道:“你看。”
郁旸涎顺势看去,发现洛上严所指之处的糙丛有被压过的痕迹,而且从露出的泥土看来像是有东西经过的痕迹。他此时才意识到,沁尧山封印的强大之处——所有因为封豚或是那些怨魂造成的破坏都被掩盖在封印之下,只要封印一日不破除,沁尧山就一日都是山林茂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