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锐利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姿势更为优美文雅的卡莱尔,埃美特和贾斯帕小心提防着走到卡莱尔的两侧,与他们会合。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他们都站直了身子,换成一种更为警惕的,直立的防御姿态。
站在前头的那个男人显然是最美丽的,在那种典型的苍白的色调之下,他的肌肤是橄榄色的,他的头髮乌黑髮亮。他体格中等,当然,肌肉很发达,但跟埃美特的肌肉群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轻鬆地笑着,隐约露出雪白的牙齿。
那个女人看上去更野蛮些,她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直视着她的男人们,乱糟糟的头髮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她的姿势显然就像猫科动物那样。而最恐惧的是他们的眼睛,一种深深的勃艮第葡萄酒的颜色,看上去既暴躁又凶恶。
那个黑髮男子依然微笑着,向卡莱尔走去。“我们觉得,我们听见了打球赛的声音。”他用一种放松的口吻说道,带着极淡的法国口音。“我是劳伦,她是维多利亚。”他指了指身后的女吸血鬼。
“我是卡莱尔。他们是我的家人,埃美特和贾斯帕,罗莎莉,埃斯梅和爱丽丝,还有爱德华。”他三三两两地介绍着。
“你们还有空位让别的选手加入吗?”劳伦和蔼可亲地问道。
卡莱尔配合着劳伦友好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们正要结束游戏。但下次的话我们一定会很乐意的。你们打算在这个地区久留吗?”
“啊~!”爱丽丝突然惊叫起来。
于此同时,所有人都迅速地僵直起来。爱德华露出牙齿,防备地蜷下腰,一阵狂野的咆哮衝出了他的喉头。
“这是怎么回事?”劳伦大叫起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但维多利亚和爱德华都没有放鬆他们攻击性的姿势。维多利亚做了个假动作,稍微往旁边挪了挪,爱德华立刻做出了相应的反应,也移动了身形。剎那间爱德华的咆哮变得更加凶狠,更加刺耳,他的上唇高高地捲起,闪亮的牙齿展露无遗。劳伦又退了回去。
爱德华立刻掉转头,往来的方向奔去,接着埃美特和罗莎莉跟着动起来,犹如暗夜精灵般穿梭在密林。
“她知道!”爱丽丝带着哭腔嘶吼着,“她身上有贝拉的气味。”
卡莱尔猛地瞪大眼睛,“解释!”,他用严厉的声音吼道。
“那是你们的小点心?”劳伦试探地问道,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不知不觉往后退了一步。
“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邪魅地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不!他们不止两个人,还有一个,天生的猎者,詹姆斯,他去抓叶瓷!”爱丽丝眼里写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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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前
“查理,贝拉怎么还没回来?”叶瓷在楼上喊道,就算贝拉开车开得再慢,也不可能这么晚,而且在这边也不存在留堂的可能。
“不知道,她一直没来电话,”查理担忧地伸出头大声答道,“要不我去学校找找?”
“别,她不喜欢。”叶瓷将书仍在床上,合上房门,走了下来。
这时,电话铃响起来,查理比叶瓷快了一步走了过去,“喂,贝拉……噢……雅各布啊,稍等。”查理看向叶瓷,指指电话。
叶瓷走过去,接过听筒,“雅各布,怎么了?”
“黛安娜,不只是两个冷族,是三个!山姆他们刚刚发现的踪迹!还有……女人的髮丝。”雅各布紧张地说道,他仔细研究着手中的髮丝,而比利坐在一边眼神深邃而锋利。“橙色,偏红。”
叶瓷的脸色刷地变得难看,看来果然是詹姆斯他们,真没想到当初自己重创詹姆斯,他居然能解开巫术活下去!那个咒语是可以让吸血鬼一直流血直至死亡,看来是他抓了女巫或者就是背后有谁在帮他。“我知道,你们那边要小心,那伙人不是卡伦一家。”
“山姆他们已经去追捕了,会抓到他们,并将他们撕扯成碎片。”雅各布恶狠狠地声音传过来。
“嗯,随便怎么撕都行,”叶瓷握紧电话,运起并不多的灵觉,将它分在听觉和视觉上面。就在这时,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得可怕,“先这样,告诉山姆他们防备。”她啪地挂断电话,迅速冲回房间,从衣柜里找出斗篷,紧紧地套在身上,接着跑下楼,站在门廊上往那个可疑的方向看去。
“黛安娜,怎么了?”查理问道。
“我出去看贝拉回来了没有。”
“别走太远。”
“好的。”
天啊,那是……那是贝拉的卡车,叶瓷将斗篷兜帽带上,衝进黑夜里,透过雨帘看过去,贝拉的卡车被停在百米距离的树林里!怎么会在那里?!不!她要通知爱德华!迅速衝上回小屋,刚拐过转角。
“小点心,我找到你了……”一个惬意的声音在叶瓷耳边幽幽响起。
叶瓷完全僵在了那里,眼睛瞪圆,浑身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阴冷可怕的声音让她的心重重沉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詹姆斯?!”
“原来东方小点心还记得我啊?”詹姆斯猛地扣住叶瓷的身体,凑近她的耳边,轻笑的说道,但无法忽视的是语气里残暴和邪气。
“你想怎样?”叶瓷镇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忍着呕吐的感觉,强撑着自己任由詹姆斯接近。
“我能想怎样?啊,”詹姆斯轻声邪气地说,“嘘,乖,我们进去说”,他强迫着叶瓷竟然从窗户翻进贝拉的房间,看来他知道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