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知道沃尔图里的吸血鬼,几乎都对简闻风丧胆。而简的烧身术一次只能作用于一个人,就爱丽丝看见的未来里,这个名叫‘乔’的人类,对一个群体施放精神攻击也不是问题。
也就是说,乔可以让他们卡伦一家在场所有的人,都失去抵抗的能力,成为任狼人宰割的鱼肉!
这群狼人早就看不顺眼他们了!
卡莱尔意识到事态比他想的还要严重。爱德华要守护贝拉,所以今天来狼人地盘上找殷念并没有让他来,所以他无从得知这些狼人具体的心理,也不知道对面那个身怀异能的人类的想法。
乔看他们吸血鬼的眼神,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充满了厌恶和冷然。
看了一眼还未从昏沉中醒转的殷念,重视家人的卡莱尔决定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保下殷念,他扫了一眼众位狼人,正准备说些安抚人心的话,就听那位叫‘丹尼斯’的狼人道:“放他们走,他对我们狼人没有恶意。”
狼人首领道:“你的烙印爱人说,这个吸血鬼要杀他。”
酒吞抓住乔的手,抬头冲他摇了摇头。乔冷着脸,可面对酒吞央求的目光,他又无法拒绝,只能冷冷道:“或许是方才情况紧急,我看茬了理解错了。”
狼人完全不惧吸血鬼,这一方面是他们人多势众,另一方面也是乔暴露出来的异能。
既然苦主都不计较,那么狼人首领唯一能追究的就是卡伦一家的吸血鬼擅入狼人地界的问题。
狼人也不是蛮不讲理的,更何况被逼急了这些吸血鬼明显不会坐以待毙。思及卡伦一家这些年还算规规矩矩,捕食的又都是动物,狼人首领只是严词斥责了一番卡伦一家家族人犯规的事,其余的一概揭过。
整场风波最终还算有惊无险地度过。
酒吞被带回去后,他状态稍稍恢復后,没等他的亲族们来询问,就见乔一面冷沉找来显然有事需要跟酒吞好好聊聊,狼人们也知趣,把空间留给了这一对。
乔瞅着酒吞尚还有些苍白的脸,有些疼惜,又有些气闷。他问:“你不该和我解释解释吗?”
酒吞闭着眼,眼前还不断闪过殷念那张被无形之火焚身时折磨得扭曲的面孔。那些闪现的画面最后并没留下什么。他只记得茨木这个名字所对应的人长什么样。
这就足够了。他不能让殷念死,因为对方的脸和对方能够说出那个他生来就记得的名字。
“茨木是谁?”乔没办法不多想。他不眼瞎,他能看出那隻对他满是杀意的吸血鬼看酒吞时那种复杂眼神里饱含了情意。
一个吸血鬼,一个狼人,从他所得传闻里,这两种生物水火不容,竟能生出情意?
乔克制不住吃味,他敏感地察觉这其中存在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狼人无法欺骗烙印爱人,他们对烙印爱人总是忠诚无比的,身为狼人的酒吞也无法列外,他实话实说,“这个名字,我生来就知道。”
“今天遇见的那个吸血鬼,你跟他之间……有什么关係?”乔心里有疑问,就直白地问。
他见过太多有情人因为拐弯抹角有话不说出来而关係走向断绝,他不希望自己和丹尼斯以分手告终。
酒吞苦笑道:“我跟他什么关係都没有。他才加入卡伦一家没多长时间,我一直生活在福克斯,之前跟他不可能有交集。他来之后,我跟他其实一直都相看两相厌。”
“那你今天怎么放过他?”这是乔最耿耿于怀的,他不会忘记酒吞央求他是时眼神里有太多不该出现的情绪。
“他……跟我们刚才说起的那个名叫茨木的人拥有一样的脸,”酒吞见乔脸色一变,急忙解释道,“我在今天之前,根本不知道茨木长什么模样,是今天见到那个吸血鬼满地滚时,脑子里突然浮现的。”
乔仔细留意了恋人说话时神情,并没有说谎的痕迹。可他心里很不舒服,他有种自己的恋人自己不能独占的危机感,却不知危机从何处而来。
他心想,这个名叫茨木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恋人生来就知道,太奇怪了。
“丹尼斯,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乔决定把今天的事就这样翻篇,他长嘆一口气道,“如果你不能对我一心一意,我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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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念醒来,身体似还残留着烈火焚身的痛感。卡莱尔守在他床边,见他醒来鬆了一口气。
正值多事之秋,实在不能再出其他意外来分散他们的精力了。
“念,你今天太衝动了。”卡莱尔道。
这时候爱德华也回来了,他读取了殷念不少的心思,当然没经过殷念的同意,有些内容他不会跟大家说,只表明殷念遇见了让他失去冷静理智的事。
“很抱歉,我今天的行为有欠考虑,没有想到你们的处境。”殷念满脸歉疚。若是因为他,连累卡伦一家其他人被那个身怀异能的人类杀死或者被狼人驱逐出福克斯,他会很过意不去。
卡莱尔看了一眼爱德华,犹豫半晌还是问:“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说出来,大家帮帮你。”
事关自己的私人感情,殷念并不想被人插手,只是转念一想,他看向爱德华道:“我想爱德华帮个忙——”
“你想我帮你探听狼人丹尼斯和那个名叫乔的人类的心思?”爱德华接过话,顿了顿又道,“不是不可以,但我们必须考虑能不能在安全的环境下探听。”
殷念当然明白。他欲言又止,卡莱尔看出来他有话想跟爱德华单独谈谈,便退出去把空间留了出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爱德华道,“实际上,我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