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71年,侬奥纳谷(NONG'ONA VALLEY),卢安达简?梅西(Jane Massey)是《生机地球》(The Living Earth)的野生生物摄影师,她被派去记录濒临灭绝的银背大猩猩的生活。这段摘录相当于这位小大型灵长类动物的一段轶事:
当我们穿越一处陡峭的峡谷时,我发现树叶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嚮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要求我们停步查看。同时我还听到了某种罕见的状况:万籁俱寂,没有鸟鸣,没有动物声,甚至没有一丝昆虫的响动,而此时我们身上还带着一些嘈杂的昆虫。我疑惑地问肯格里(Kengeri)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保持安静。从峡谷深处,我可以听到一些沉重的嚎叫声。我们的摄影师凯文(Kevin)脸色煞白地嘟囔着,那一定是风声。然而,我听过沙捞越、斯里兰卡、亚马逊甚至尼泊尔的风声,经验告诉我,这绝对不是风声!肯格里手握一柄弯刀,制止了我们的交谈。我跟他说我想下去看看,然而,他一口回绝了。后来他又说,“这是死人在底下活动”,随后就沉默了。
因此,梅西根本没有去探索峡谷状况,也没有发现任何嚎叫声的来源。嚮导的故事可能仅仅是当地的迷信传说,而那哀嚎声也可能只是风声而已。然而,地图显示,该峡谷各个方向都为峭壁所包围,殭尸们根本不可能从中逃脱。理论上来说,该峡谷可能是某部落专门用来关押殭尸而不是歼灭的。
公元1975年,阿尔-马丘(AL-MARQ),埃及关于这次爆发有多种不同信息来源:镇民目击者的供述,9名被免职的埃及军队低级人员的证词,卡西姆?法鲁克(Gassim Farouk),一个现已转移到美国的前埃及空军情报局情报员的记录,以及数名要求身份保密的国际新闻记者。所有这些信息来源都证实,有一个埃及小村落遭到了一次来源不明的攻击并由此沦陷。不管是其他村镇的警力还是仅35英里之遥的埃及第二装甲师加巴尔?加里伯(Gabal Garib)的指挥部,都没有派出任何援助。由于一次怪异的命运扭曲,加巴尔?加里伯的话务员(以色列莫沙德[Mossad]特工)将这一信息发给了位于特拉维夫(Tel Aviv)的以色列国防军(IDF)总部。要不是因为雅各布(Jacob Korsunsky)上校,莫沙德和以色列总参谋部都会将此当作一次恶作剧,一笑了之。这个美籍犹太人是果尔达?梅厄(Golda Meir)总理的一名副手,之前还是已故大卫?肖的同事。因此,他非常清楚殭尸的存在以及潜在破坏性。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雅各布终于说服梅厄派遣侦察队调查阿尔-马丘,却已经是爆发开始整整14天以后了。9名倖存者躲在村里的清真寺内,只有少量饮水,没有任何食物。雅各布率领一排伞兵降落在阿尔-马丘中央,在12小时的苦战之后,他们终于肃清了所有的殭尸。此后,出现了各种版本的猜测。有人说埃及军队包围了阿尔-马丘,俘虏了那些以色列人,准备当场处死。而这些俘虏向他们展示了殭尸之后,又苦苦哀求了很久,埃及人才放过了他们。甚至有些人藉此进一步发挥,说这其实也是埃以局势缓和的原因之一。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铁定证据能证实这次事件。雅各布死于1991年。他的自传,个人檔案,军队通讯,新闻文章,甚至还有一名莫沙德摄影师拍下来的战斗录影,都被封存在以色列政府内。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就提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有趣问题:埃及人又是怎么意识到那是殭尸的呢?只是因为目击者是这么说的,还是因为那看起来是人类尸体?难道没有任何一个完整的存活样本(或多个)能切实证明这一事件吗?如果有的话,那它们又在哪里?
公元1979年,斯佩里(Sperry),阿拉巴马州当地邮递员查克?伯纳德(Chuck Bernard)如往常一样在做他的日常工作时,停在了亨里克斯(Henrichs)农庄前,却发现前一天送达的邮件都还未被收走。由于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因此,伯纳德打算亲自将这些邮件拿进屋去。然而,就在距离前门还有50英尺的时候,他却听见了一阵嘈杂声,混夹着枪声、惨叫声、求助声。他赶紧逃了出去,驾车到10英里以外最近的投币电话亭打电话报警。当两名警察人员带着一队医护人员抵达时,却发现亨里克斯一家已经遭到了惨绝人寰的屠杀。而仅有的生存者弗雷达?亨里克斯(Freda Henrichs)则出现了明显重度感染的症状。警方尚来不及制止她,她便已经攻击了两名医护人员。最后抵达的第三名警官惊恐地枪击了对方脑袋。此后,两名伤者被迅速送往医院救治,但很快便去世了。3小时后,这两具尸体竟然在验尸时爬了起来,袭击了验尸官及其助手。紧接着,它们衝上了街道。于是,整个镇子便陷入了这场午夜凶铃。很快,殭尸数目便增加到了22个,还有15个人被吃干净了。一些倖存者躲进了自家房屋避难,而另一些人则试图逃出这里。有3个学生成功地爬上了水塔顶部。虽然一直被殭尸队伍包围着(其间有几头殭尸打算爬上去,但最终被狠狠地踢了下去),但他们却坚持到了救援抵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