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缇一瞬间被说服,正想点头附和,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们城堡里不是多了个人吗?」
另外三个人也是一愣。
98k顶着一副小男孩的模样,说话的语气也十分纯真,「那个漂亮男人好像之前是什么羲和战神的来头吧?你们说,是不是他把首领暴打了一顿?」
他这话一出口,另外三个人的胃口也被统统吊了起来,他们齐齐望向罗缇,「哦,尊敬的罗缇先生。我相信,你和我们三人一定想到了一块儿去。」
罗缇摩拳擦掌,口不择言的说起了拉米米的口头禅:「干,干他大爷的?」
休冕端着晚饭站在权御的房门前,他脸色黑沉的吓人,在原地杵着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事进来说。」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动静,让权御很轻易的就发现了他。他依言进到房间里,把晚饭放到权御的床头,「权御,你饿了可以吃点。」
权御没说话,心里下意识想的却是:也不叫殿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陌生小伙子还几幅面孔。
今天三更达成了,明晚21:00见w
第4章 地下王
休冕看他迟迟没有吃饭的打算,忍不住又问上一句:「你不吃吗?」
权御的目光在他右脸颊上的淤青处停留了片刻,「你把我从拍卖所里带出来,为什么?」
休冕心想权御果然一直都是有意识的,认真的说:「我找了你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你,不可以把你带出来吗?」
「还是你真的想被谁买回家,当成奴隶?」
权御的确一直都是有意识的,所以拍卖场发生的的一切事情,他听得都很清楚,「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是权御?」
奥斯男爵只说了他是权御的替代品而已,在场的人应该不会把他真的当成一个死人。
休冕闻言却是笑了,「他们认不出你,不代表我认不出你。」
「你是无可替代的。」
他熟练的口吻,仿佛已经和权御熟识了很长的时间,陡然之间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感,让权御很难把他当做一个完全的陌生人。
「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权御指着自己的耳朵问。
「这是什么需要解释的事情吗?我是为了把哥哥叫醒啊。」
又开始叫哥哥了。
权御眉心微蹙,「用这种方式,你不觉得失礼吗?」
「不用这种方式,哥哥会醒吗?」休冕说的理所应当,「而且以前我和哥哥经常这么玩啊。」
玩什么?咬耳朵?
权御想像了一下和眼前这个男人咬耳朵的画面,眉心又蹙紧了几分,「想叫醒我有很多方式,不一定是这种。」
但被权藐秘密囚禁研究的十年,都没能将他唤醒。
休冕的眼神里忽的涌现出一股异样的浓厚情绪,权御透过这种情绪察觉到他似乎有很多想要说的话,但化到嘴边,休冕只是望着他笑,「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幼稚。」
声音轻轻的,不像指责,倒像是安抚。
但「幼稚」这两个字和权御却一点都不搭边,无论是外貌还是行事作风,他都谈不上一点幼稚。
他是弒君者,背叛帝国的卖国贼,谁会将他和「幼稚」这两个字眼联繫到一起呢?
然而权御却没有出声反驳。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他尝试着想用手拿起面前的汤勺舀一口热汤,但汤勺刚拿起,手便止不住的发抖。
权御按住他的手,接过他手里的汤勺,舀起一口汤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才餵到他的嘴边。
权御顿了顿,喝下了休冕餵来的这口汤,然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休冕。」休冕一字一顿,「无休的休,加冕的冕。」
这是一个将野心放在太阳底下的名字。
权御再问:「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休冕抬眼,望进权御淡漠的瞳孔,「我要你活着。」
权御愣了一瞬,「和我扯上关係,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在乎。」休冕拿出一块方巾,擦掉权御嘴边残留的汤汁,「我只要你活着,哥哥。」
这两天的风雪又有加大的趋势,荆棘林的路被大雪困住,白石城堡里的佣兵们没有办法出去接单,只能待在各自的房间自娱自乐。
上次拉米米三人原本打算怂恿罗缇打开休冕房间的实时影像,但在最后一刻时罗缇还是被恐惧打败了好奇心,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拉米米是一个製毒师,喜欢研究各种各样奇怪的毒药,这天她待在房里又开始做各种合成实验,脑子里却想的是权御那张脸。
前几天,她把权御的生平事迹查了个遍,算是彻底了解了这个人,既有弒君和叛国的前科,加入他们组织倒是非常适合。
只是自从在拍卖会场见过一次权御的面后,回到城堡他们就再也没看到过这号人物,包括他们的首领,这两天也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和权御待在一起,他们这些组织成员即便都住在同一栋楼,也很少和首领打上照面。
虽然,她也并不是很想和他们尊敬的首领见面。但她对那个叫权御的漂亮男人可是从头到脚都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啊。
「好想和他说话啊……」拉米米自言自语。
「和谁说话?迷人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