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抽的,说穿了只有两个字,不慡。那个该死的眼镜男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他火炼偏偏不耐烦当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再一次前来寻找楼澈,火炼为自己选了最残酷的一条路。他对自己都可以如此决绝了,更不要说是对别人。
由于火炼的提醒,楼澈仿佛这才想起屋子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他将脸转了回来,不知是否刚才眺望窗外的姿态过于望眼欲穿,他的脖颈居然有几分僵硬,带了几许不肯配合的凝滞。但是以楼澈的性格,既然他已经答允要给对方“讲故事”,那么一定会让火炼满意。
“你应该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关于契约的事吧?”
“现今人类用来束缚妖兽的契约共有九种,其中五种是灏湮传授给人类的。”火炼都没想到自己既然记得如此清楚,包括契约的数量在内,都记得分毫不差。不过,关于这件事却存在着一个疑点,“关于这件事,到底有没有详细的记载?难道只是一个传说?”
在一开始楼澈便知道火炼真正想听的不光只是“故事”而已,他曾经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如今只好用这些旁敲侧击的手段来探寻妖兽的历史。“灏湮传授契约的事,并没有笔墨记载。不过确实族人代代传下的历史,想必还是可信的。”
火炼对此不置可否。
不过火炼意识到应该找一个恰当的机会询问一下楼澈的年龄,在这一点上,妖兽的实在不像人类一般只用看外表就能够分辨出来。妖兽的寿命普遍极为漫长,而且一旦长大成人,妖兽的外表状态就会停留在最为巅峰的状态,所以外表实在不能当成有效的参考。如果说有什么判断妖兽是年轻还是年老的标准,应该唯有力量一项了。只是楼澈从来没有真正在火炼面前动过手,他用过的只是火炼不甚了解的惑术而已,这让他着实难以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