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满足于仅仅作为一种象征,她通过经常同她的顾问和大臣商议,通过断断续续地向她的臣民发出无线电呼吁,来进行积极的、坚强的领导,更为重要的是,她任命被迫逃离荷兰的抵抗运动领袖在政府中和政府周围担任要职来支持抵抗运动。同时,在流亡时期,她对宪法形式表现出审慎的尊重。1942年3目,成立了一个十四人的“特别咨询委员会”来协助政府,并代替议会。然而,在盟军即将进攻大陆时,女王广播了组织一个新的合法议会的计划,并解散了咨询委员会。抵抗运动组织了一个”理事会”,代表他们的全部利益,并在过渡时期向回国的政府提供意见。这个由天主教徒、社会民主主义者和新教徒(不过,应该注意,没有共产党人)组成的理事会,在1945年5月担负起了它的任务,特别是同政府的民政509部门共同工作。1945年2月初,从部分解放了的本国增选了五个抵抗运动的领袖,使抵抗运动在伦敦政府中的代表权很明智地有所加强。当德国人最后投降时,女王履行了早些时候的诺言,接受了盖布兰迪内阁的辞职,并委託抵抗运动的两个最主要的领袖——荷兰人民运动的领袖威廉?舍默尔霍恩和前下院社会党议员威廉?德勒斯——组织临时政府。
第三章卢森堡
德国入侵卢森堡大公国是在1940年5月9—10日夜间与入侵比利时和荷兰同时进行的。鑑于对法国有计划的进攻,这显然是一种战略行动。然而,除了卢森堡的价值极大的钢铁的诱惑力外,这次入侵也是纳粹领土扩张总计划的一部分。因此,德国公使照例保证说,他的国家“现在或将来均无意采取措施破坏大公国的领土完整与政治独立”,他又重弹老调,说因为盟国对卢森堡的入侵迫在眉睫,所以德国必须采取行动以先发制人,这些现在都已同样是熟悉的陈词滥调。在两个月内,德国人不仅开始把德国的行政制度强加于卢森堡,而且已经表明卢森堡实际上将併入德国。采取的方针是,卢森堡人实际上是德国人,他们经过适当的开导后,就会欢迎这样的合併。这种观点是对事实的歪曲,因为卢森堡人从一开头510就对德国人表现出很大的敌意,而他们对于女大公和自身独立的忠诚始终不曾减退。德军入侵的当天,政府向英国和法国要求援助。虽然英法答应给予援助,但是,这并不能使这个国家不受全面的踩蹦,于是女大公和政府逃到了英国,手中掌握着一切必要的合法权力,使他们可以把大公国同英国和其他对德作战的国家联合起来。
第二天,即1940年5月11日,卢森堡议会开会,通过了一项对德国侵略他们的国家的抗议,并且声明他们效忠女大公。
最初几个星期,大公国被置于德国军事管理之下——起先是由居尔曼将军领导的战地司令部,后来是由舒马赫将军领导的战区司令部。与此同时,卢森堡的一些行政官员,在外交部秘书长(韦雷尔)的主持下,组成了一个“行政委员会”,作为执行日常行政工作的一个机构。但是,由于这个委员会试图为卢森堡人的利益而不是为德国人的利益行事,它无法同军管当局取得任何有效的合作,因此它逐渐被后者排挤得不能存在。实际上,德国人到7月底已经决定把卢森堡从军管改为民政管理了。据宣布,科布伦茨-特里尔的行政长官古斯塔夫?西蒙被任命为卢森堡的民政首脑,他就以这种身分直接对希特勒负责。1940年8月2日,西蒙奉希特勒之命接过他的职务。希特勒命令他“为德意志帝国收復原先属于德意志帝国的卢森堡”。西蒙立即执行希特勒这个指示,当月511便宣布,女大公及其政府因逃亡国外,已丧失其权力;除日耳曼群众运动外,一切政党均已解散;卢森堡宪法已不再生效,“女大公”及卢森堡“国家”等同不应再行使用。10月23日,众议院和国务委员会被解散,甚至上文提及的行政委员会也被取消,它的主席被拘捕起来,因为他竟敢送给希特勒一份声明,维护卢森堡保持其独立和玉朝的意愿。
此后,卢森堡同德国的合併工作在这一年余下的时间中进展迅速,纳粹的各项种族法律、德国马克、德国的物价与工资水平、德国的社会保险制度都被采用了,最后,在1941年初,德国的强迫劳动制度也被采用了。到1941年2月,一切都已部署停当,可以采取走向全面併入德国这个重大步骤了,因为在该月9日,大公国同科布伦茨一特里尔合併为一个单一的行政区,改名为摩泽尔区,此后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德国纳粹党)在卢森堡开展活动,仿佛它是德国的一部分似的。但是,卢森堡仍旧保留其独立的民政机构,因此,西蒙这时拥有双重的任务和权力,既是民政机构的首脑,同时又是摩泽尔区的行政长官。事实上,德国强制实行的新制度,在一个局外 512的观察家看来,是极其混乱的,因为同时并存两套官员——正式的德国国家官员和一套用以保证民政机构充分注意到党的利益的纳粹党组织体系。另一方面,这两套权力往往是合而为一的——例如,西蒙本人就是如此。
与此同时,他们又通过有系统地引进德国的——或者不如说是纳粹的——行政法规、方法和官员,并且(当德国人实际上没有取代卢森堡官员时)通过为卢森堡官员举办训练班,教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