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以503 前的全体军士报到,以便送往德国的战俘营中拘留(应当记住的是,军官们一年以前已被重新拘留起来了)。这就引起了一场新的危机。第二天,在伦敦的荷兰政府广播了一个呼吁,要求有关人员抵制这道命令:“不去登记……不理睬他们的传唤。设法让他们找不到你们!”鑑于荷兰人民有了这种危险情绪,4月30日在全荷兰公布了戒严令,实行宵禁,并订出了其他种种限制行动自由的规定,违者可以处以死刑。然而,在以后的几天里,发生了激烈的示威运动,群众遭到枪击,全国各地都爆发了罢工,农民拒不交出牛和牛奶,铁路和码头遭到破坏,工厂和农庄发生火灾。从5月2日到6日,至少有二十一名荷兰人由于参加罢工或其他的罪行而被判处死刑。德国人重新控制住局势以后,就乘机实行赛斯-英夸特2月间暗示过的全面动员荷兰劳工的工作。根据1943年5月6日的一项法令,所有年龄在十八岁到三十五岁的男子都应登记强制服劳役,所有没有在表示效忠的宣言上籤过字的学生也应登记服劳役。5月13日,德国警察长官劳特尔发出一个通知,没收所有无线电设备及其附件和零件,不管是私人家里的,还是商店里的存货。5月15日,戒严令撤销了,但是关于强迫劳动和没收无线电设备的规定依然不动。同一天,赛斯-英夸特又发布了一道旨在对付政府工作中消极抵抗的命令,对製造严重行政破坏事故的人可以处以终身苦役或死刑。这个措施证明本年 2月间荷兰首相盖布兰迪教授从伦敦发出的呼吁已经取得了成功。他呼吁全体忠诚的荷兰官员在他们的权力范围内用一切办法拒不执行显然为了帮助德国人作战而颁布的种种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