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对占领当局,而且公开鼓动别人仿效他的榜样,所以不久便表明他是一个令人为难的根源。于是不到六个月,他就不得不离开议会和政府,并被排斥于一切政治活动以外。因此,默勒一旦到了英国,丹麦委员会自然应由他来领导。他当了丹麦委员会的主席,并且立刻通过无线电展开了生气勃勃的宣传运动,劝告国内的同胞进行抵抗并破坏德国人的战争机器。但是,儘管有如此坚强的领导,丹麦在国外的抵抗运动要发挥影响还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合法的政府留在国内——不是象挪威和荷兰那样流亡国外——因此,他们可能作出的任何决定性的领导,都容易受到以国王的名义的正式斥责。在进行破坏活动这个问题上,这种困难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