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她扯起唇角,「说话就说话啊,又撒狗粮。」
钟瑾笑了笑,湿哒哒的手捏了捏妹妹的鼻子,「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嗯?不是因为想秀恩爱了吗?」
「是因为幸福啊。」钟瑾笑道。
钟瑜呆呆看着钟瑾,心里涌动着无数热烈的情绪,其实她一直觉得姐姐比她勇敢多也善良多了,虽然看上去又小又柔软又无害。
「所以啊,」钟瑾拍了拍钟瑜的手,「多一点耐心,再等等他,等他自己醒来。」
「嗯!」钟瑜点点头,有被鼓励到,眉开眼笑,「谢谢姐。」
另一边,客厅里。
周时放走到叶淮生旁边坐下,一副要跟他说悄悄话的样子。
叶淮生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淡:「干什么?」
「那个啊,我问你。」周时放挨近了他一点。
叶淮生防着他似的,挪了点。
「你躲什么啊,我会吃了你?」他无语。
叶淮生哼了声,没理,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儿子的乐高上面。
虽然他知道这么直接问很没面子,但是多少也得探个底,于是说道,「你结婚预算大概花了多少?」
闻言,叶淮生抬起眼,就那么直直盯着他片刻。
周时放见他不说,只好交了底,「我不是没参加婚礼嘛。」
叶淮生突然轻笑了一声,像看透他似的,「你想收双份礼金?」
这什么人啊,把他想成什么了,周时放抱着手靠扶手閒閒笑了声:「正有这个打算。」
叶淮生不理他了。
「喂喂,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周时放推推他。
叶淮生舔了舔齿尖,轻蔑笑了笑:「你想按我这标准?」
「你说呢?」周时放得意洋洋。
叶淮生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哥告诉你。」
周时放凑了凑身,靠近,听到他从齿尖清晰磨出两个字:「做梦。」
周时放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也无所谓,像是为了故意气他一样,「不管你说不说,我都得往最高的标准整,造价比你高,比你隆重,比你高调,其实也不用比这些,就你看咱俩这脸就能一比高下了。」
叶淮生盯着他的脸看了看,扯了扯唇角,「脸皮厚你第一。」
「……」周时放气的要吐血,「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颜值!」
「颜值你就别比了。」叶淮生閒散道。
「对,你确实比不了。」
叶淮生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后抱起儿子坐在腿上,指了指,「连我儿子你都比不过。」
「……」周时放彻底不想再跟这人扯下去了,感觉自己来问他就是为了找虐的。
吃完饭,小坐一会儿,钟瑜和周时放告别回小县城拍戏。
去酒店接李秦,结果高展吵着要一起去看他们拍戏。
谁不知道明里说着是去探班,实则是监督这两人,周时放拗不过这人,只好让他跟着了。
车开出没多久,钟瑜接到风芽的电话,说是也要一起去。
让她去没关係,但自从见过风芽酒后失态之后,她在钟瑜心里的形象不忍直视,打死她都不敢让风芽再一同前往了。
苦口婆心劝了一番,风芽态度坚定,没辙,只好去接人。
开的是来的那辆商务车,钟瑜本来和周时放坐在中间那排,风芽一上来,拉着钟瑜往后头钻,「我们坐最后,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话?钟瑜一头雾水,被她拉到后面去。
周时放眉心微皱着转头,警告味十足盯着风芽。
风芽一点儿不怕事的,「借你……」
碰到钟瑜手指,风芽一怔,低头看,然后鬼鬼的笑了声,接着话:「借你老婆说会儿话,不会这么小气吧?」
周时放脸色不愉地盯着她几秒,最后也只好臭着脸转回了头。
「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风芽小声嘀嘀咕咕的,怕被周时放听到似的。
钟瑜觉得好笑,「你要说什么悄悄话?」
「我坐在最后一排怪闷的,」风芽打量了她几眼,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问,「那什么,你俩晚上是不是有个床戏要演?」
「……」钟瑜无语地看着她,「你不会是为了看那个?」
风芽笑的很鸡贼,「这可是首秀啊,虽然说……」
她目光往下,也不知道在看钟瑜哪里,声音压的更低,暗示味浓烈,「你俩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吧,荧幕首秀是第一次,值得纪念。」
钟瑜再次无语,以前总以为风芽是个正经人,看来是她想错了。
见钟瑜没说话,风芽继续说,模样很亢奋,「你俩昨天是不是重归于好了?」
钟瑜怀疑地盯着她,「你说的重归于好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风芽眨眨眼,轻轻推了推她,「别装了,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
钟瑜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抓住前面的椅背要站起来,「我还是去前面坐吧。」
「你别走啊,」风芽拉住她,使劲按下,「这一路上也挺无聊的,再说你俩在戏里亲密还不够吗,来来来,聊天吧。」
钟瑜背靠着座位,突然意识到什么,鼻子嗅了嗅,「你是不是喝酒了?」
风芽嘿嘿嘿笑了声,用手指比了比,「中午小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