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说道:「老前辈骂的极是,义兄对晚辈实在是错爱了,
我……」
老人不耐烦地接道:「老疯子不是神仙,你小子对我忏悔有什么用,我来间你,你
跪在老疯子的面前做什么,难道那样比站看舒服?」
水小华道:「晚辈有一师伯,被我害得走火入觉,非老前辈的金刖丸无法使他恢復
功力,恳请老前辈……」
老人急接道:「你小子用不看动歪脑筋,我老疯子这粒金刚丸谁也不抬,留看将来
好给小疯子媳妇吃。」
水小华一心念蓍师伯的伤势,根本听不出老人言中诙谐之惹,小疯子在一旁-忍不
住了。
突然,听他大声地说道:「师父,如果我要这小子做媳妇,你老人家会不会把药丸
给他呢?」
老人毫不在意她笑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你小子身上染有-毒,万一毒发,
你得到药丸也救不了你师伯的。」
水小华一听,心里突然凉了下来,暗忖:对呀:我就是把宝丹抢到手,又有什么用
处呢?
交情甚笃,所以急于前往救人,看来老人还是心肠热中的人。
他想蓍,把红果接在手中,一面吃看,一面又想:原来昨天晚上是他先到清虚观,
把红果偷走了。
水小华吃完红果,突觉心底清凉,一股寒气,渐渐向四肢散布,老人道:「快盘膝
坐下,老头子一次成全你了。」
水小华依言坐在地上,突觉老人按在自己背心「命门穴」上,手掌发出一股热流,
直到自己丹田,与那股清凉之气浑一气,在周身循环起来。第十九章约有一盏热茶工夫。
水小华通身大汗不直冒热气,老人额角上也微见汗珠。
这时,老人把手掌拿开,坐看闭目养神。
此时,水小华灵台清明,周身如腾云驾雾般的舒畅,回头一望,见疯老人双目彻闭,
知道他不惜消耗本身真力,帮助自己行功。
道不由心中大动,一阵感激的热流泛自心底,只觉眼睛涨疼,鼻子发酸,差一点流
出泪来一翻身,刚想跪下,老人忽一抬手,看似随便一挥但-力道奇大,把个水小华推
出三四丈外。
水小华站起来,不知怎样回答,只好摇摇头。
老人又道:「咱们还是那句话,我虽给你吃了红果,但决不阻止你自杀,K是不愿
意你带蓍有毒之身,去见阎王爷而坏了我的规矩,你现在想死还来得及。」
水小华知道老人是在讽刺自己,万分羞愧地道:「晚辈身负血海深仇,既蒙老前辈
施救,除去身上剧毒,怎能再有自绝之念。」
他停了停,又接道:「老前辈既知解毒之法,必定知道是何人在晚辈身上下的毒
手。」
老人道:「此毒乃由七种淫药合制而成,据我老疯子所知,过去江湖上还没有发现
过这种歹毒的东西,你小子是看了谁的道,老疯子也猜不出来。」
水小华低头沉思,暗忖:自玉河仙子给我朋了那粒黄色药丸之后,解去找身上的窒
气毒粉,不久就心生那念,难道真是她要害我么~又想:不会的,她的一行一动,并没
有害我的意思。于是他忽然想起,那粒黄色药丸是她向别人讨的,不由暗恨自己糊涂,
为什么当时不问她药丸的来历呢?
老人见水小华低头不语,道:「小子,别胡思乱想了,我间你,你真的不想自杀
了?」
水小华道:「晚辈尚有很多大事未了,目前还不想死。」
老人道:「也好,老疯子也不勉强你,将来你想死的时候,别忘记通知老疯子一声,
我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是否干净。」
老疯子想叫你做件事,你可愿意?」
水小华忙躬身道:「老前辈有事只管吩咐,晚辈一定尽力。」
「怎么样?」
老人又转头对小疯子道:「小疯子,你只管放心跟他去,若是这小子亏待你,你记
在心。
水小华连忙应是。
小疯子两隻大眼睛翻动了几下,竟滚落两颗豆大的泪珠。
老人摸君他的头,又道:「小疯子,你怎么啦?你忘记咱们打过赌的,谁要是哭谁
就是小兔子。」
小疯子急忙用脏污的小手抹掉眼泪,朝老人咧嘴一笑,样子非常的滑稽。
老人从药匣里拿出一粒药丸,用纸包好,递给水小华,道:「这粒药给你师父朋下,
即水小华万分高兴的双手接过药丸,感激地道:「老前辈的大恩大德,真是恩同再造,
晚可解去子午断魂芒毒。」
辈代家师先行说过。」
说罢,朝老人深施一礼。
老人道:「真是什么师父便教出什么徒弟,你那来那么多的臭礼,你要是再折磨我,
老疯子一脚把你踹死。」
说看右腿一抬,真的做出要踹的样子。
水小华只好顺看他的意思急忙直起身子,把药丸贴身放好白向后退了一步,知道老
人疯疯癫娘的,便只好算了。
老人把药匣子-好,道:「我老疯子走啦,你们也该启程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水小华道:「见了你义兄姬天云时,就说我老疯子正要找他
算帐,叫他小心点。」
说完之后,老人又望小底子一眼,即迈开大步摇摇摆摆的扬长而去,嘴里又念起他
那四句歌。
别看他步履懒散,速度封是极快。不一会儿工夫,已失去□影,水小华望望小疯子。
见他双目盯看老人失去的方向,神态很是难过,已没有一点疯的迹象。
水小华走近他身边,低声道:「小兄弟,咱们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