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杀鼠啦,杀鼠啦!」被打中的小老鼠赶紧钻出洞外,怒气冲冲地道:「刚刚是谁打我屁股?!」
一群老鼠抬头看着它身后巨大的黑影,不约而同地指了指它的身后。
小鼠转身一看,「扑通」地一下摔在地上装死,它用双手捂住双眼,嘴里「吱吱吱」地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萧观骨伸手提起它的尾巴,旋即另一隻手掌燃起火焰,阴森森地笑道:「你们想不想闻闻火烤耗子是什么味道?」
小鼠们一脸懵逼,点点头又赶忙摇摇头。须臾,其中一隻小鼠才想起正事,连忙道:「魔魔魔...神,我我我...们们...是是……」
「你牙掉了?好好说。」萧观骨将手里的耗子随手一扔,他才懒得跟一群低级的妖精计较。
小鼠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一口气后道:「宫外有人找您,说让您把他们的师父放了。」
「呵,是嘛?」想了想,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抓过谁?……除了跑掉的那条「鱼」。
萧观骨心不在焉道:「打发走就是,不走就杀。」
「可...可是虎尊不在,我们也打不过啊。」
关上神树殿的门,他边走边骂道:「一群废物!」
他这人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直接敞开大门谈,看到这群人身着蓝衣,萧观骨漫不经心道:「玄冰阁的人?」
带头前来的弟子严肃道:「把我师父放了。」
萧观骨轻蔑笑道:「你还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话音刚落,那名弟子忽然自燃了……
众弟子们不停的帮他拍打着火焰,但都一一引火烧身……
一群小鼠正在一旁观看着。
「哇,魔神好厉害!」
「那是,这世上就没有魔神的对手!」
「呀,下雨了下雨了。」
「咦?还真是,你们快看——天上居然掉下来一黑漆漆的东西。」
群鼠一看,鄙夷道:「那明明是一个人好不好!」
「哦?你怎么回来了?」看到来人,萧观骨微微一怔,旋即笑道:「难道是舍不得我?」
雨落片刻后,众弟子身上的火焰才全部熄灭,随后赶忙单膝下跪行礼道:「参见阁主!」
骆亦遐转身执剑写道:「回去,逐灵不在此处。」
「呵,阁主?」萧观骨道,「是「驾鹤西归」的那个?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某位长老啊?」
某位弟子怒道:「都不是!原沣道长只是闭关了!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这可是我们玄冰阁唯一的阁主!」
「就是!阁主可是这世间唯一的神!相比之下,你这什么狗屁魔神实在是假的要死!」
众弟子转头看着他……有阁主在场果然不一般啊,就连胆小如鼠的小师弟都能这么有底气了!
萧观骨恼怒至极,直接甩手朝他扔去一团烈焰……骆亦遐飞身前来用剑挡下,随即桃木剑瞬间化为灰烬……
弟子们见势,赶忙听令走了。
玩弄着手里的小火苗,萧观骨问道:「你就是那个死透了的神?」
骆亦遐沉默不语。
萧观骨又道:「笑话!连自己的武器都护不住,简直连那群废物都不如!」顿了顿,他又道:「哦对了,有一件事倒是挺有趣的,呵,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哑巴。」
让我躺会儿(1)
看他又要飞走,萧观骨直接将迷音箜篌化出,纤指灵巧一动……「铮铮铮——」
群鼠早有戒备,赶紧用小爪子捂住耳朵,谢绝了这极其难听的声音。
萧观骨本以为骆亦遐会和其他人一样被定住,可谁成想居然又让他给跑了!
...
翌日清晨。
骆亦遐秘密回了玄冰阁。
听两位长老说道了半个时辰后,他才用笔墨写道:「今夕何夕?」
两位长老相互对望一眼,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三长老还是回道:「仙洲历明八十九年。」
骆亦遐稍稍一怔,他没想到再次醒来居然已过十载。
大长老和二长老分别死于妖族之手他早有耳闻,还有原沣道长闭关一事,他也并不想再去叨扰他老人家了。
骆亦遐写:「期间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位长老总觉得骆亦遐何处不妥,但看看面前的人,又还是那样,三长老抹抹鬍子回道:「要说什么大事,那就是许随之死和千层洞洞主沈荆楠失踪这两事吧。」
四长老拍了一下三长老的肩头,道:「你个老糊涂,有什么事能大得过萧观骨建立魔神宫,教唆小妖四处杀人一事?」
三长老反驳:「那许老头死了就不是大事吗?我到现在还伤心着呢!」
骆亦遐写道:「许老观主因何逝世?」
「老了呗病了呗,还能是啥!」三长老道:「不过又听人说是妖族的人杀的,谁知道呢!就连许陌离那死小子都下令不准查了——但我还是总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骆亦遐轻微点头,又写:「我回来一事不必喧譁。」
「好,我们都明白。」三长老道。
「诶,小亦遐,你为何不说话啊?」四长老这才发现不妥之处,原来从一开始骆亦遐就从未开过口。
骆亦遐写:「玄洞之伤。」
「那岂不是……」三长老欲言又止,只得心中喟嘆,唉,都是因为萧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