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是还跑的挺快嘛?怎么晚上又自己送上门来啦?」
骆亦遐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略显迷离,似乎包含了诸多情绪。
「呵,看我都忘了你是个哑巴了。」坐下后,萧观骨又道:「说吧,你究竟有何贵干?」
岂料骆亦遐竟伸手指了指自己,像是在问他是在问自己吗。
萧观骨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心里寻思着这人看上去不太对劲啊。
骆亦遐半傻半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旋即趁萧观骨不注意时,双手托住他的肩膀,竟然把他带着站直了身……
萧观骨不明所以,又觉得不可思议,若是这人手里此时有任何一把利器的话,他可能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明明自己的警惕心很强的,可唯独对面前这个人,他居然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这是,为何?
由不得他多想,萧观骨就被人一步步地逼向了角落,在他不经意间,骆亦遐向前一步,他就向后退一步。
如此一来,便有了现在这副局面。
萧观骨被人堵在柱子和柜子的旮旯里的局面。
靠近后他才隐约闻到了骆亦遐身上散发着一股酒味儿,他问:「你喝酒了?」
显然,这是个白痴问题,这人明明早已经醉了。不然想必也不会如此。
旖旎(2)
萧观骨伸手推了推他,却不料竟然没推开,反而还被人钳住双手……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一抹软软微凉的触感敷住了他的唇……
四片唇瓣间就这样相互摩擦厮磨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萧观骨睁大眼睛,心臟不知为何跳得很快,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根本无法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都发生什么了……
他,居然就这样被亲了?
他堂堂魔神,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给亲了?
此时骆亦遐依旧禁锢着他的双手,也好在他还钳着他,不然他可能下一秒就瘫痪到地上去了。
他的嘴唇微微嚅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很难开口的样子。
须臾,骆亦遐才将人鬆开,旋即又把人横抱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
片刻后,一阵凉风吹来,稍稍吹醒了还有一丝理智的萧观骨。
此刻他身上的红衣裳早已被解得凌乱无章,腰间处的腰带更是被扯得破烂不堪,简直让人难以直视。
正想起身反抗,岂知又被骆亦遐钳住双手……啊,这人手劲是有多大,把他捏疼了不说,竟然就连他使用阴气都挣脱不开!
他明明心里很抗拒,但浑身上下却跟瘫了似的,居然使不出半分力气。此时此刻,他扭扭捏捏的反抗倒更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了。
「你……你……」断断续续说了好几个你之后,他便再也说不出其它字来。
嘴里「嘤嘤嘤」的,鬼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神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翌日天未亮。
睡梦中的萧观骨习惯性地想翻个身,却不料被一隻手臂圈住动弹不得……他嗖地一下坐了起来,猛地惊醒!
转头看向身旁正熟睡的男人……妈的!欺人太甚!
恢復了不少力气的他,正打算一掌将人劈死!可他方才举起手,腰间就被一隻结实有力的手臂勾了过来,他猝不及防地又摔回到床榻上……
「操!你不要乱摸啊!我操……操操操——!」
再等他醒来时,身旁早已空无一物。
他倏地一下坐了起来,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衣袂微皱,红衣如旧。
难不成,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
转眼四处打量一番,除了昨晚地上掉落的小白花以外,居然什么都没有。
但他却异常觉得疲惫,下床时都磨磨蹭蹭的……旋即一根残破不堪的红色腰带滑落在地……
呆愣片刻后,他才伸手去捡,将腰带捏入手间,紧紧攥着,脸上和心里都是藏不住怒气,若是现在来个人,他可能会一掌劈死他!
没想到,还真来了个人。
准确来说,是芽芽来了。谁也不能进萧观骨的寝宫,这是规矩,芽芽也需遵守。
它来后,便站在门边,唤道:「魔神,宫外来了不少人。」
至于是因何而来,它也不需多说了。
萧观骨咬牙切齿地回道:「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芽芽道了声「是」后,便退下了。对于萧观骨恨恨的语气,他也没多想,毕竟自从这次萧观骨醒来后,他就一直喜怒无常,脾气乖戾。
旖旎(3)
没一会儿,众人就看到萧观骨杵着一七弯八拐的拐杖走了出来……
凤染、凌夜等人一愣,这昨夜是有人先下手为强了?
谁啊,这么厉害?
众人左右互看几眼,觉得极其不可思议。想着真是天助我也。
萧观骨刚来就怒吼道:「玄冰阁的人呢?都给老子滚出来!」
大傢伙儿又眼神交流一番,随即逐灵带着人领头最先出来。
萧观骨看到逐灵更为恼怒,却偏偏笑意盈盈的,让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诡异!
他嘲讽地笑道:「不是说老子把人抓了吗?怎么?你们觉得老子抓个人他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吗?」
弟子们低头,前些天确实是他们误会了,逐灵只是去找阁主了。
「哦对了,」萧观骨眼神微眯,有意无意地问道:「你们阁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