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药医,你别胡说!」他坐直了身。
「你敲断的那两颗门牙正是你未来丈人的门牙,又接不回去,怎么医?!」
「那两颗门牙不是我敲断的!」他立即哭天抢地的辩白。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同罪。」
「够了!」他不能承受的大喊。
「那你打算怎么办?」消遣够了,宋连祈决定放过好友。
他几乎要不顾尊严的掩面啜泣了。「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这事他还没向任何人说过,这小子倒是消息灵通,可比神算!
「是数儿告诉我的,她记忆力超强,曾在绸庄见衣老爷光顾过,所以当天就认出来他是谁了,那天她躲在远处偷看到衣老爷跌断了牙,才慌张的跑回来告诉我这事。」
「当时她怎么没告诉我?」他吼叫。
「她又不知道你与衣姑娘的关係,你要我谁也别说的不是吗?那日回来她只告诉我当天你发生什么事,原来有人恶有恶报,枉顾朋友妻不可戏的道义,这会是自食恶果了。」宋连祈冷哼。这傢伙老是以逗弄数儿为乐,目的是要让他跳脚,这下可闹出篓子来了,活该!
颜敏申发出一声哀嚎,双掌抱着脑袋,真想死了算。恨不得能将那两颗断齿给老头接回去,就当作是大家误会一场,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呜呜……
「想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这怎么行,那老傢伙会宰了我的!」他立刻面露惊恐的猛摇头。
「所以呢?不打算娶人家女儿了?」
「娶,当然要娶!」这他又一脸的斩钉截铁。
宋连祈好笑的睨着他。「怎么娶?私奔算了。」
「私奔?这是个好主意耶!」他霎时无比喜悦,宛如在死胡同里杀出了一条生路。
「你真想这么做?」宋连祈愕然。自己随便说说,他还真打算照做?
「没错,就该这么做!」颜敏申用力拍了下大腿。
眼下与那老头的仇是不共戴天了,不如带着玉露远走高飞,两人逍遥过日子!
「这是你的一相情愿,私奔要两个人同行,衣姑娘她愿意抛下养育她多年的亲爹吗?」
「这个嘛……总得对她晓以大义才行,不过凭我的舌灿莲花……她应该愿意跟我走吧……」他越说心越虚。其实对那女人他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她对他一直是床榻上热情,床榻下冷清,老说他妨碍她练筝、弹筝,说不定哪天出现了把好筝,她随时就可以把他一脚踢开,径自沉浸在筝律中,没他更清静。
所以,她会跟他走吗?这答案好像昭然若揭了?
「你确定?」瞧着他忐忑心虚的表情,宋连祈只能憋住笑。
「没试试怎知不可能?!」胸膛一挺。这时候,狗急跳墙,人急悬樑,不硬着头皮干也不成了。
「那,你就试试吧。」露出微笑,宋连祈笑中带着极度怜悯,对面慌了手脚的男人看出后,一脸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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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要事」相商,所以等不及入夜,才午后颜敏申就摸进姑娘的寝房了。
天气日渐转秋,午后薄凉,床榻上的人裹了条被,整个人缩进被里,只露出几绺黑髮,看得出是将长发全部绑束起来,背对着他面墙躺着小憩。
轻车熟路的进房后,没见晴雨在一旁伺候着,他轻手轻脚地绕到床榻上,脱了鞋,灵巧的跟着钻进被窝,手搭上了床榻上人儿的腰肢,就着她的肩膀,脸庞在那磨来蹭去去,蹭得床榻上的人儿身子一僵。
颜敏申察觉了。「宝贝,别紧张,是我。」他几乎没有在大白日造访过她,难怪她会吓着。
怀里的人没有应声,想来是因为安心,所以又睡了。
其实近日他心神不宁,老是恶梦连连的睡不好,此刻有美人暖香怀抱,他也想跟着补眠,但今天有事,可没办法这么做,再说,现下大白天的,他得有话快说,以防万一有人闯入,那可就不妙了。
「宝贝,别睡了,我有话要说。」他抱着她轻晃,不时在她香肩上烙吻,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腰上摸来摸去。
怀里的人肩膀勉强动了一下,算是被他吵醒了。
他满意的笑了笑。「你听我说,咱们这样也不是办法,总是要突破……」
挪了个姿势,他舒服的更贴近她,想着要怎么说才能顺利说服她眼他私奔。
「你也知道的嘛,我对你一片真心,日月可鑑、天地同证,若日后你喜欢筝,我就夜夜陪你抚筝,或也可以你弹筝,我击筑,咱们、咱们夫唱妇随,日子惬意畅快,你说这美景可动人?嗯?」感觉不到她的反应,他有些心急。是他的话不够动听,还是她又睡着了?
圈着她的手使了几分劲,微微掐进她肉里,怀里的人身子一扭,表明清醒着。
他又是一笑。「别睡着,我话还没说完,日后我陪着你天涯海角填谱寻筝,只要你欢喜,咱们日日吟歌奏乐,你说好不好?」
人儿没吭声,不过轻晃了一下头。
「不好?」颜敏申脸色微变。这女人果然不好搞定。「别这样嘛!」
他撒娇的又黏了上去,紧紧的抱着她。咦?怎么好像有些结实?难不成这些日子她又偷偷搬了不少筝回府,才练出这样的腰肉?之后得严格看守她才行!
「以后咱们日子还长,你想怎么过,咱们就怎么过,我都听你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先听我的,嗯?」他亲匿的又在肩头上一吻。
人儿,抖了一下。
咦?儘管入秋了,有他暖炉般抱着,她还是感到凉意吗?被褥里的大掌捞住了可人儿的手。
奇了,不凉嘛,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