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不过变得有点干粗,不若以往柔嫩,怎么回事?近来做了什么粗活吗?算了,这事回头再问,这会暂时没空。
「玉露,我说……」他声音刻意放柔,「咱们……咱们私奔好不好?」他深吸一口气,不能再拖拖拉拉了,终于说出口。
怀中的人浑身一震。
这反应还挺强烈的,她不会马上就拒绝他吧?颜敏申因紧张而急速吞咽口水。
「我会这么提议也是不得已的,你知道我向你告罪过,你爹那牙是我……我是无心的,而且我不知道他是你爹,我想你爹他是不会满意我这个女婿的,所以我这个……就是想说,不如咱们离家一段时间,等他老人家气消了,咱们再回来请罪好不好?」
完了,她在发抖了,是兴奋的发抖,还是气炸了?
「玉露~~」
抖得更厉害了。「玉露~~你答应我好不好?」
剧烈的抖颤。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这会是强烈的震动。
「好什么?」
「还问,就——」不对,这声音来源不对,好像不是由他抱着的人传出来的,而是——「咦?玉露,你什么时候下床的?」颜敏申望向声音来源处,不禁愕然。他明明一直抱着她的啊!
「我没上过床。」床边的衣玉露脸色发青的看着他。
「嗄?那我抱着亲的人是谁啊?」
「是我!你这哪来杀千刀的浑小子?!」只见被窝里的人突然怒气衝天,粗鲁的掀被,满脸怒容的转向一脸天崩地裂的颜敏申,转身的剎那,一张口,门牙的位置露出了两个黑压压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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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上,颜敏申卓尔不群的身影配上呆若木鸡的德性,堪称一绝。
衣荣雄手里拿了把关刀,怒髮衝冠的怒视着刚逮到的yín贼。
私奔,居然有人敢诱拐他的宝贝女儿私奔?!
不知死活!而且这不知死活的人原来还是他的仇人,他恨不得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仇人!
「该死的东西!说,你进玉露房里几次了?」要不是今儿个他心血来cháo想到女儿房间聊聊心事,不巧女儿出门赴宴去了,心想女儿午后就会回来,便在她房间打个盹,想说等个把时辰就能与女儿谈心,怎知老天有眼,居然让他逮到yín贼,而且这yín贼一进房就搂人,占尽便宜,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还熟门熟路的,莫非这王八蛋与女儿暗通款曲已久?!
不下百次……但这能承认吗?会不会被打死啊?颜敏申冷汗直流的偷瞄了一眼他手里的大关刀。「我……这个……」他抖得牙齿打颤。
「还不说!」桌子立时被拍得嘎吱大响。
「两次。」这话不是颜敏申答的,而是衣玉露说的。
「两次?」他瞪眼。就两次?「哪两次?」
「上个月,与这一次。」她答得流利,镇定得很,不像颜敏申,那模样有如风中残烛。
衣荣雄眯起细眼来。「是这样的吗?」他恶声恶气的问向颜敏申。
「是!是是是这样的没错。」他急得马上点头。
衣荣雄老眼一瞪,相信自己的宝贝女儿不会骗他,说两次应该就两次。
但这两次,干了什么事,敢让这死小子一上门就直衝她的香闺,而且还大吃女儿的——他的豆腐?!甚至一声声噁心的宝贝都叫出口,当场让他鸡皮疙瘩掉满床。
「那见面时,你们都做些什么?」
「我们……」在床上滚……这能说吗?颜敏申又心惊胆跳的瞄向大关刀。这刀锋利得很,看起来有人经常磨,这老头经常要砍人吗?
「上个月颜少爷派人送了我一把阴阳筝,为了回谢他,我请他进房里弹了一曲月里红酬谢,当时晴雨也在场,不是孤男寡女,爹可以放心。」衣玉露又一派平稳的说着,刻意与颜敏申撇得很清。
颜敏申听着不满却又无话可说。虽说她也是要保护他不被砍死才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头就是不痛快啊,她不承认她是他的女人,呜呜……是不敢承认啊,而这一切偏偏是自己造的孽,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
「晴雨!」衣荣雄立即大呼,因为缺了门牙,叫声还有点漏风。
「是,老爷。」晴雨马上站出来。
「你在场?」
「在。」小丫头只看了一眼小姐,咽了口唾沫,便轻轻点头。
「那次真只是弹筝?」
「他……留不到一个时辰小姐就……礼貌的请颜少爷告辞了。」晴雨又低声说。
「我就知道问题出在你这小子身上!我家玉露谨守礼教,但你居然心怀不轨,一次见面就敢直闯姑娘闺房,这不打紧,还厚颜无耻的勾引我女儿私奔?!你这乌龟王八孙子,你我的前债还没了,现在居然还敢打我闺女的主意,你这是癞虾蟆想吃天鹅肉!」他气爆了,大刀拿在手上差点滑下来砸到脚。
「小心!」颜敏申双手及时捧住了即将倒下的大刀。
衣荣雄脸暴红,老羞成怒。「该小心的人是你,我劈了你——」大喊一声,重新捞起关刀,一个手劲就往他的俊脸砍去,他脖子一缩,惊险的避过。「还敢躲,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