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当年我们就该把实情上禀的。宁可不做这个国丈,不做什么乐平候,也不必整日里战战兢兢,生怕不得善终……”
话音未落,却听外面在报:“国主驾到——”
齐夫人一惊非同小可,慌忙地擦干眼泪,起身跪迎。
其他人亦收敛了悲悽之情,伏地迎驾。
齐夫人只在当年迦延的册封大典上远远见过国主一面,余下来这几年,虽也时时被准许入宫探望女儿,却是没有幸得见国主金面。
当年见时,国主年方十三,还是一个大男孩子,如今却已成年。
但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齐夫人心跳如擂鼓。
此时算来正是刚下朝的时候,不知朝臣今日对废后一事有了决议没有,让人真是担心。
珍河进殿,一眼便注意到多了陌生人,看到是诰命服色,便猜到是岳母。
“乐平夫人也在?”最先走到齐夫人身边,“真巧,都平身吧。”
巧榆从旁扶了一把,齐夫人平身而起。
这才稍稍抬眼,看到面前是一个身着王服的俊雅少年,身材高挑修长,肤色白净皙透,眉目皆秀逸,微笑暖人心。
不再是当年所见稚气未脱的小孩,也不是她所想像的隔离在金殿之上冷漠威严的君王模样,竟似一个邻家少年郎,温雅有礼,让人忍不住地产生亲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