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就是听老百姓反映,说你是好官。可你这么说,意思是我再怎么告,材料还是要回到梅次,还是梅次个别人说了算?”
朱怀镜忙自打圆场,“不是这意思,大姐你别误会。我是说,梅次不是哪一个人的梅次,它是一级组织,会依法办事的。”
郭月仍是哭哭啼啼,说个不停。朱怀镜只好耐心地听,小心地劝。看得出,郭月也并不是想问他要个结果,只是想哭闹一番,消消心头之恨。整个上午,朱怀镜做不成任何事。好在没什么要事处理。快到中午了,郭月才揩干眼泪,走了。还算是读书人,郭月临走时还知道说谢谢了。
麻烦要来就齐来了。下午,朱怀镜刚上办公楼,就见舒天在同一个老头儿拉扯。那人两腋下夹着拐杖,舒天不敢用力去拉。
朱怀镜真想躲掉,请信访办来人处理。可他已来不及躲了,那人看见他了,喊道:“朱书记来了,青天大老爷来了。”喊着就哭了起来。走廊里回声很大,这男人的哭声简直恐怖。
朱怀镜忙过去扶了那人,说:“别哭别哭,有什么事同我说吧。舒天你快开门。”
舒天望望朱怀镜,有些难为情,怕他怪自己没有把人劝走。开了门,朱怀镜亲自扶着老人进去,坐下,又叫舒天倒茶。没等朱怀镜开口问,老头儿坐在那里双手作揖打拱不迭,口口声声青天大老爷。
“你老人家是个什么事?你说吧。”朱怀镜儘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