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水管,他满意地笑了。然后,他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地上了墙,不见了。不久,波洛隐隐听到栅栏窗那边传来了翻病例檔案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突然,有件东西掉到了波洛的脚边。这是丝索的一端,有人从丝索上下来了——一位脑袋像子弹、留黑色小鬍子的小个子。
他缓慢笨拙地爬下来,最后抵达了地面。赫尔克里·波洛向前走到了月光下。
他彬彬有礼地说:
“我想,您是赫兹莱恩先生吧。”
10
赫兹莱恩说:
“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此时他们在开往巴黎的二等卧铺车厢里。
波洛,正如他平常的说话风格一样,小心翼翼地回答他的问题。
他说:
“在日内瓦,我认识了一位名叫路茨曼的先生。公众一致认为是他儿子开枪杀了你。结果,年轻的路茨曼当场被公众殴打致死。然而,他的父亲坚信他儿子没有开那一枪。因此,赫兹莱恩先生似乎是被路茨曼两边的某个人射中的,那支手枪是硬塞到他手里的,然后他们立即压在他的身上,高喊他是凶手。但还有一点,路茨曼明确对我说过,这样的群众集会,前面几排总是挤着狂热的拥护者——也就是说挤着些完全可以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