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何况月泽是他的好友,不帮不行。
再看月泽渐健康的脸色,心头的石块终于可以放下了。一月前的他羸弱得如风中抖擞的落叶,拖着病重的身子扛起了清家。那时看着,真怕他会倒下,更心惊胆战,而今看到他逐渐恢復了以往的健康,并将清老爷留下的产业经营得有声有色,身为好友的他也为他高兴。
清月泽不愧是清月泽!
这个身带光泽的男子是受老天宠爱的!不但授予他不凡的外貌和气度,更给了他一个精明聪颖的脑子,使他身带光辉,恩泽着身边的人!
“还是要谢谢你的。”月泽坚持。
杨无痕挑挑眉,不再客套。反正他也清楚好友的个性,认定了就改不过来了!?
“对了,你娘还好吧?”他关心地问。
讲到母亲,月泽拢了双眉。“时好时坏。”
自从父亲去逝后,母亲就半疯半醒的,看了不少的大夫都好不了。大夫说她受了太大的刺激。不禁地,为娘心疼了起来。想不到娘对爹竟是如此的……爱?!
爱?
这是一种爱吗?夫妻间的爱?为了爱,人竟会疯?如果这便是世人口中的爱,那么,这爱……太沉太重太疯狂了!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疯了!
这样疯狂的爱……他宁可不要!
见月泽沉下脸,杨无痕不好再问下去了。喝了两口茶,他起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不留下来用晚膳吗?”听好友要走,月泽也起身。
“不了,今晚有‘鸿门晏’啊!”杨无痕无奈地垂下双肩。他老爹下了最后的通辑令了,他不敢不从,也不得不周旋于众千金之间。可怜的他,终于成了碾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
月泽拍拍他的肩。“你爹是为你好。”
杨无痕撇嘴。“他这是不安好心!”
月泽与他并排走在迴廊上,一路花香不断。
“多为你爹想想吧。”月泽有感而发。“趁着他在世,多孝顺些,将来才不会感到遗憾。”
杨无痕心中一紧。盯着廊外的百花。月泽他……仍沉浸在清老爷之死的悲痛中?!虽然他表面上恢復了以往的阔朗模样,但他内心深处沉积着无限的丧父之痛?!
正想说些安慰的话时,发现月泽的双眼紧盯着前方,而幽深的眸中竟腾起了——怒气!?
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