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内,贾母坐立不宁,这一回她下了大本钱,正急切的等待着赖嬷嬷来报告好消息。已经过了三四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就在贾母心焦不耐烦的时候,好几日没在上房出现的贾赦怒冲冲的来到荣禧堂,糙糙见了礼,贾赦便急急说道:“老太太,您可知道如今我们荣国府已经成了京城的笑柄?”
贾母一惊,抬头看着贾赦,皱眉道:“你说什么?”
贾赦气冲冲的说道:“荣国府让一个心狠手辣的通房丫头做管家太太,满汉亲贵瞧不上我们家自不必说,如今就连京城里的普通百姓提到我们荣国府,都要狠狠的啐上一口。祖上出生入死拼来的这点子脸面,竟全让一个通房丫头毁了!”
贾赦是没好直说这点体面是让老太太毁了,可是贾母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一张老脸气的铁青,只怒道:“是什么人胡说八道,你既听了有人说这种怪话,就很应该把那嚼舌根子的拿下,还跑到我这里学什么!”
贾赦气道:“那人和索相爷的门人连着关係,人家虽然是平头百姓,可腰杆子比我们硬多了。何况如今满京城的人都这么说,我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抓不过来。这事实实是咱们府里做的不地道。”
贾母面色阴沉,半晌没有说话,贾赦站的心烦,只叫道;“到底该如何,老太太好歹给句话!否则我也没脸再出门了,索性明儿便上了摺子自请贬谪,也好过被人指指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