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流了下来。
温斐的眼睛是干涩的,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哭。他像是根本不认识金悦了一样 ,儘管那是他最重要的人。
金悦又被两人重新抓了起来,继续跪着。
又是一棍狠狠砸下,木棒直接在这一击中断裂。
「认不认识?」路恩斯又问了一遍。
温斐再次摇头。
他知道,路恩斯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证明他们有关係。毕竟诡面族的人只是看到了他们说话,而他们连手都没牵过。
路恩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打人的换了旁人,木棍也换成了铁棍。
路恩斯有一万种杀人的方式,他也可以一枪给金悦个了断,可他偏偏要选这样漫长、痛苦、持续性的刑罚。
金悦骨头破碎,鲜血涌出时,路恩斯问他:「你喜欢他?」
温斐说:「没有。」
他的声音是稳的,叫人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