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师父收拾打理好一切,再替她换上干净衣衫之后,莫离已经憋得浑身打颤了。竟然能对师父产生如此低俗不堪的想法,莫离羞愧万分地掌了自己的脸一掌。可是垂下眸子,看着床铺里安静沉睡的精雕玉琢般的人儿,莫离的视线却是一点也无法移开。
若是师父醒来了,他能如此明目张胆的看着师父,怕是没有机会了。
忽的,莫离嘴角裂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要如何,他才能成为能和师父并肩而行的那一个人呢?
莫离是在一片暖阳中醒过来的。小阁楼向阳,朝阳升起时,屋内的温度也渐渐上升,暖暖的,伴随着灿烂的辉芒,屋内如同铺了一层魍魉门派那金灿灿的无尽宝藏,将身处其中的莫离尽数包裹。
他轻微呻、吟一声,支撑起自己睡得僵硬的身体,从小方桌上抬起头来,条件反射的先是去床边看师父情况如何,撩开轻薄的床帐,莫离心里陡然一惊。师父,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一种巨大的惶恐和无措悄然蔓延,莫离心中的不安随着他惊惧的瞳孔陡然扩大,不、不可能,师父怎么会不见了!他说过,他要永远陪在师父身边的!他以为自己将师父藏的很好了,可是师父还是不见了!
跌跌撞撞的,莫离推开小阁楼的门,冲了出去。
安静的清晨,客栈外面的停着几辆马车,上面载满了贴着红喜纸条的木箱子。昨晚上在此暂住的几个人正站在客栈门口商谈着事情,顺便等马车装载完毕。老闆娘笑眯了眼,在一旁招呼着大家,在这难得充满暖阳的秋冬清晨里,气氛分外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