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元老]药丸丸:老炎都三天没上线了。
【势力】阿姨:#鼻孔#今晚结婚,大家都要来啊
【势力】[尚书]鞋鞋:#挥小手绢#今晚结婚,大家都要来啊
【势力】某隻:鞋子,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老炎,谁之前说喜欢人家来着
【势力】[尚书]鞋鞋:可是我有阿姨了啊
【势力】某隻:……你走,你这个渣!
【势力】[尚书]鞋鞋:#害羞#人家当然还爱着炎炎嘛~~不过阿姨第一,炎炎第二~~
【势力】若离:你这个渣不要再污染我的视线!
【势力】[尚书]鞋鞋:……
☆、云游天外(二)
莫离抱着自家师父哼哧哼哧爬上了小阁楼,抬脚踹开虚掩的房门,稍微环视了一番便大步流星走了进去。这房间虽然只是个小阁楼,但也还算能住,屋内只有一张床,一套方木桌椅,虽然家具配置简单的有些寒碜,但是还算干净整洁。
小阁楼墙面上支着一个木架子窗户,窗户朝外支着开了一半,露出窗户外遥远田地上的枯枝树林来。正是深秋凛冬交接的气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几丝霜华微微飘散空中开始逐渐凝聚成雾。
莫离把师父抱到床上去,师父娇小的身体便在新铺的鬆软被褥上沉沉陷下去,大红的被褥红艷艷的,增加了视野,显得自家师父越发的小隻,莫离觉得此刻窝在被铺中的师父,仿若一隻身陷娇艷花丛中的小兔子。
这时候,身后房间门响,莫离立马随手掀起一面被角盖住了自家师父,然后回头一脸警戒,只见老闆娘托着个大盘子,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到桌边一一取出菜碟,摆在那小方桌上,才抬头对莫离说道:“公子要不要洗澡水?我一会儿叫我家厨子烧好了给您拎上来?”
莫离本想算了,毕竟麻烦,而凑合住一晚上他也能忍受,可是他转念又想起自家师父糊了一脸一身的血渍,便对老闆娘温和行礼道:“有劳。”
老闆娘便提着裙摆下楼去了,莫离这才回头来把被铺掀开,让师父透透气。
这装着厚厚棉絮的被褥可不比莫离的外袍那般透气,莫离掀开被褥的时候,见自家师父因为憋闷,小脸透着窒息的红艷。他师父本来肤色就如白玉,此刻红着脸,又在大红被子映衬下,更显得娇艷欲滴。莫离不禁怔愣一下,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窗外吹进来一丝冷气让莫离惊回神来,他已经跟师父的脸颊相距不足一尺。莫离赶紧后退一步,暗自唾弃自己竟然差一点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子的出手。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师父!
似乎凉丝丝的夜晚空气的刺激,莫离见自家师父蹙着眉,难受的嘤咛一声,似乎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莫离担心地上前一步,可是刚才他差一点对自家师父出手,这种尴尬又让他停止了想要安抚师父的双手。
“鞋鞋哥……”
莫离第一次听清楚自家师父昏睡的时候梦呓之言,也听清了师父每一次喊出这个称呼时候那种心碎欲绝。
这是师父的哥哥吗?是死掉了吗?莫离看着师父那无助又可爱的小脸,心中忍不住生出怜惜。师父虽然醒着的时候很强势,但是,她孤苦无依的一个女子又重伤在外,似乎那种在人面前的强势和冷漠也能让莫离理解了。只有在梦境之中,才能坦诚她的所思所想,所痛所伤。
莫离俯身,将师父轻轻地揽进怀里,柔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师父身边的。”手抬起,微微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触碰到师父的髮丝,轻轻地抚摸,一下一下。
很久之后,师父才安静下来。正好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厨子提了洗澡水上来了,正敲门询问。
莫离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怀里的人,外面厨子有些不耐烦了,他才将师父重新安置好,放下床帘,这才起身去开门。
厨子进了门,将宽大的浴桶搬了进来,然后一桶一桶的朝里面倒热水。小阁楼本就小,加了一个大浴桶之后,能走动的地方更加狭窄了。
送走了厨子,莫离关好门,回到床边将师父抱了起来,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他师父是个妹子啊!他是个男的啊!授受不亲神马的,他给师父洗澡似乎不好吧?可是自家师父现在就是一个小女孩啊!所以也没关係的吧?
莫离维持着将要给师父脱衣服的姿势很久,久到洗澡水快要凉了,他才心一横,眼一闭,将自家师父扒了个精光,横抱着放进了木桶中。他才不想叫老闆娘来给师父洗澡,万一师父被发现身份了怎么办。他师父还有深仇大恨呢,这家店里还住着师父的大仇人呢!况且……不知道是为什么,莫离自己都未察觉的潜意识里不想要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跟师父有接触。
至于遇上师父的仇家,他为啥不去报仇,而是努力把师父藏起来,莫离自然有他的想法。毕竟对方能把武功高强的师父伤成那样子,这么柔弱的他若衝上去岂不是找死?
莫离闭着眼睛准确把师父放进大木桶之后,这才鬆了口气,睁开眼把桶边的毛巾沾湿了,认认真真一点一点的给师父擦拭还有血渍的脸庞。不小心的手指触碰到师父的脸颊,微凉而吹弹可破的触感,却让他的指尖不由得灼热起来。感觉到自己不好的反应,莫离努力收敛了自己的感知,闷头给师父清洗一身干涸的血渍还有一身的泥灰。
洗好之后,莫离低声说道:“师父,得罪了。” 然后倾身一把从水中捞起滑溜溜的师父,迅速放入已经铺好干毛巾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