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她不能让刘晓武看到她的难堪。
"我不会强迫你,永远不会!"刘晓武慡快地点点头,"那你就自己去吧,要小心车子!"
郑洁岚同刘晓武一前一后出了街心公园,他问了她外公的地址,就陪她去了车站。车刚开走一辆,站台上空荡荡的,他把手抄在裤袋里,眯fèng着眼睛看着天。
"你对天文感兴趣?"
"我看天,是看天上的云,有一本书中说过天上有吉祥云时,看见它的人就会交上好运,凡事会一帆风顺,我现在就是在找吉样云!"
"找到了吗?"洁岚兴致勃勃地问。
他笑而不语,久久地凝视她,弄得她不自在极了,仿佛站也站不好,手脚都放错了地方。她隐约感觉他今天的举止有些异样,可是她没法破译他的暗语。他是个很优秀的哥哥式的人物,她总是把他看得很高。
车远远的来了,刘晓武忽然从口袋里摸出封信,说:"这是写给你的,你拿着。"
他的动作极为迅速,称得上雷厉风行,活也是一口气说出,没什么停顿,一剎那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几秒钟之间,车到了。刘晓武跨近一步,把信塞到她手中,短促而慌张地说:"拿着!等我走后再读!"
她木木地点点头,就被人前呼后拥挤上了车,一剎那间,她的所有思维都停掉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车很快地追上了刘晓武,他殷切地用眼睛找寻她,居然找到了。他的眼中she出一种奇异的亮光,仿佛两小朵火花,一下子照亮了她内心深处最最隐讳的地方。她不由自主地捂住心口,就像要护住什么,努力地挡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