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岳父忽然轻笑,又甩甩手像要打消那抹笑。
「抱歉,想起一此事。」
「您想起什么?」
「不是投资,跟融资有关。年轻时,我也上过卑鄙的诈骗分子的当。」
称号「猛禽」的今多嘉亲也有那种时候啊。
「只能视为一次教训。当时的事业伙伴和前辈都说,就当付钱上了一堂课。」
教育家与诈欺师虽是根本上不同的存在,但诈欺师有时也会留下教育性的训诲。
「诈骗骗局中,除了明知故犯的干部,被招揽成为顾客或会员的一般人,往往会因介绍家人或朋友加入,最后也变成加害者吧?」
是被害者,同时也是协助诈骗的人、加害者,立场十分棘手。儘管是加害者,但在诈骗集团被揭发时,绝大多数都能逃过刑罚。毕竟他们当初是被害者,之所以会变成加害者,也是受骗的结果。
即使如此,做过的事仍会留下痕迹。
「我认为暮木所说的那三个人的『罪』,就是类似的事。虽然已脱离想像,差不多是天马行空的程度。」
「不,幸好下定决心来请教会长。」
感谢指点,我行一礼。
「那么,我要怎么处理这东西?」
岳父视线移向桌上的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