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徐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还真看不出出来。」
我不是很想再往过去的事情上扯,语气主动转移了话题。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
「之前不是说有个美国的案子么,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脸上挂着自信的神情:「只欠东风了。」
我不经意的继续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她有意的停顿了一下,又说:「或者后天,反正不会拖太久。」
我偏头,凝目看了她一会儿:「那祝你这次凯旋而归。」
她笑了一下:「谢谢。」
……
下午是准时下的班,但是没有离开回家。
给月嫂打了个电话:「喂,你们住的医院叫什么名字?」
我想买点东西,去看看他们。
「就是市医院啊……怎么了,太太,你怎么会问这个?」
市医院么?
我拧了一下眉,那是许少瑾待的医院。
不过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电话那头按照原来的思维对月嫂说:「我下班了,来看看你们。」
「啊?」
月嫂似乎很没有想到,足足愣了好大半天才反应过来。
「太太,不用了,你工作那么忙不要因为我这点事情麻烦……」
说的像她这点事情很微不足道似的。
我听不下去,直接打断她:「好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照顾恩恩的时候也不嫌麻烦,我来看看你就麻烦了?」
「太太,我……」
「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到了再说,就先挂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提着手上选好的保健品去结帐。
出去的时候路过鲜花摊,也顺便买了一捧。
市医院的名气还真是不小,身边的人生病都往那儿送。
我开车到了市医院,月嫂还亲自下来接我,我都说了自己能找到。
我一边跟她着一边问着:「孩子的病情现在稳定了么?」
「好多了太太。」
听说月嫂的孩子现在才上高一,是个女孩,十五岁吧。
从小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也真是可怜。
我心里默默的有些同情。
推门而入,病床上的女孩面色苍白,薄薄的嘴唇没什么血色。
看到我的时候很淡然,很自然的叫了一声:「温姐姐好。」
有些好感,觉得这孩子挺有礼貌的。
我走近一些,将花和保健品放好,好奇的看着她:「你知道我?」
那一声温姐姐,没有丝毫的怯意,让我暗暗意外了一把。
她艰难的笑了一下,眸子山水明净:「妈妈跟我提过你。」
想来也是。
我点了点头,对她说:「我大你十几岁呢,你应该叫我阿姨的。」
「可是,你更像姐姐一些,不像阿姨。」她居然很认真的对我说。
我被她逗笑:「还是叫阿姨吧,不然我听着怪彆扭的。」
她也不推脱了,说了一个好字。
月嫂坐到她身边,关切的问道:「胸口还没闷么?」
女孩摇了摇头,嘴角挂着小小笑,只是看着有些生硬。
月嫂看了一眼我,对她说:「思皖,你以后一定记得温阿姨,你要知道,如果没有她,你根本活不到现在,知道吗?」
思皖。
第一次听见这名字,只觉得这名字真好听。
明明之前没见过,却有种如遇故人的感觉,心里莫名的喜欢这姑娘。
那双眸子,温婉透着倔强。
思皖认真的点了一下头,对月嫂小声又笃定的说。
「我一定不会忘记。」
从来没想到要谁来报恩,也没盼着因为那笔钱让月嫂一家对我感恩戴德。
我只是在,尽我所能的帮助我应该去帮的人而已。
我叫住了月嫂:「月嫂。」
「太太,怎么了?」
我抿开一个笑:「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
月嫂跟着我走出病房,医院走廊的人来来往往,还是挺多的。
不怎么适合谈话。
我说:「我们去下边走走,边走边说吧,顺便我也回去。」
月嫂愣了一下,然后说好。
到了无人的绿茵小道,我语气平静的对月嫂说:「以后不要在思皖面前提我帮过你们的那件事了。」
月嫂不明所以,看着我的眼神有一丝担忧和惊慌:「太太,为什么不要提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我一口否决她。
我别过头看了她一眼:「我觉得跟你家的思皖很投缘,莫名其妙的有这种感觉,所以我不希望这件事给她带来什么压力。」
嘆了一口气:「她这个年龄本就应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单单因为这个病,影响了学业不说,性格上也有一定的影响,所以我们还是儘量给她製造一个轻鬆的生活环境吧。」
月嫂眼睛泪光微微闪:「太太,我替思皖谢谢你的用心良苦。你放心,等思皖再好些,我一定马上回去照顾恩恩。」
「这个你不用急,恩恩现在在她爷爷奶奶那边,没什么问题。你现在的心思,主要还是放在思皖身上。」
「好。」
走道长椅上,我停下来又问:「你见过许少瑾没?」
月嫂点了点头头:「还是许医生推荐的人给思皖安排的手术,要不然也不会好的这么快,这次多亏了你和许医生,你们都是好人。」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件事许少瑾也插了一脚。
他一向不是爱管閒事的人,这次应该也是因为恩恩吧。
我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又跟月嫂閒聊了些话,就没怎么多待,直接顺着路开车回去了。
……
又过了两天,苏云告诉我,她和荣世钧已经办了手续了。
那天下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