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夺舍张拂晓之前,到底是什么来头?
见陶紫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张拂晓又道:「这一点,倒是和你有些相似,难怪你做我的时候,他愿意传授你修心之法。」
「那阁下让我站在你的角度,做出选择,又是为了什么?」
张拂晓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或许,我只是想借着你,再看一眼凛空吧。」
陶紫脸上更复杂了,她这是后悔了?她吸干了凛空,到头来发现自己对他有情?
「呵,别把我想得那么高尚。凛空的死,是我犯下诸多罪孽的第一步。」
脸色不由一白,陶紫皱着眉头,吸干了一个化神道君,还只是罪孽的第一步?
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我犯下的错,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结丹修士能明白的?」张拂晓无所谓的看着陶紫,反问道:「否则,我怎么会被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