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团给在下地干活的老符送去。
随后几天,江淌继续在课上发灵禽蛋或其他瓜食材——有次索性让老妇人到现场煮青草蛋。来听课的孩子越来越多,还好好些村民也跑到教学现场听课。之间除了三天下雨停课,现场每天都挤满了人。
不知不觉,天气也越来越炎热,二十多天后,当天气进入夏季高温季节,村里的十多名到南山采石场做劳役的人,回到村子过歇阳假。
众人回来的时候已是黄昏,炽热地大地刚刚褪去高温,小草团牵着符老汉的手,和其他村民,等在了村口。
江流和江淌也挤在人群中。
十几个人坐着五辆神驹车,一直到村口才停下。走下来的众人表情萎靡,似乎像高温中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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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团的父母和小叔从一辆神驹车上下来,而根据村民的聊天,江流和江淌得知了小草团的大伯和符强、村长的大孙子是一辆车回来的。
众人都在家人的引导下,回了家。但所有人看起来似乎精神不佳,心事重重,仿佛不是高温导致的。
“妈妈,你怎么不理睬小草团了,以前你每次回来,都会抱抱小草团的。”小草团拉着她妈妈的手,委屈地说道。
“妈妈累了,妈妈回家再抱你。”小草团的妈妈声音低沉地说道。
“你们是不是没赚到钱?没关系,回家就好了。”符老汉也看出了三个儿子和二儿媳的异常。
“哪,哪里,没有,我们赚到钱了……我们只是有点累。”小草团的父亲支支吾吾地说道。
众人也没再说话,回到了家中。
老妇人和符贾氏正在符老汉家忙碌,小球团则摆放着碗筷,见众人回来,立马把饭菜端上了桌。
“快洗把脸,准备吃饭了。”老妇人招呼道。
众人坐下后,符老汉把江流二人和三子一媳介绍了下。三个儿子分别叫符石,符归和符回,儿媳叫符山氏。
“妈妈,你看今天好多菜,可都是我回答问题赢回来的。”小草团指着桌上的青草蛋、煎蛋饼、红烧肉、清蒸鱼,自豪地说道。
小草团的妈妈符山氏略带关爱的夸赞了小草团几句。
整个晚餐,一家人都是默默无言得吃着饭,饭后,三个儿子都匆匆告辞回家或回房休息了。
江流两人和符老汉聊了会天,也回了高地帐篷。
第二天,江淌的课程继续,不过除了小草团,家里有南山采石场回来的孩子,都没有来。
待吃过晚饭,江流和江淌走在山边小道上,往帐篷的地方慢慢走去。
“我让在南山采石场的探子打探过了,放歇阳假之前,南山采石场一直没有发生过异常之事,青草村的这些人,也没有被矿上责罚过的记录,一路上也没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江淌说道。
“看这些人的表情,绝对是遇到事了,那这段时间,矿上有什么其他大事发生么?”江流问道。
“今天矿上检查发现,丢了几块石髓。”江淌答道。
“石髓?”江流好奇道。
“这南山石,有三种,一种硬的,是青刚石,做建筑材料的;一种软的,可以做印章,常说的南山石,基本就是这种做印章的,最后一种就是这个石髓,非常稀少,价值不菲。”江淌说道。
“难道与这石髓被盗有关?不然村里这些人总不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状态吧?”江流分析道。
“我也调查了,这些石髓丢失的位置和青草村村民所在的采矿区不在同一座山,但在同一个开采区。而且其他的采矿工人,也没表现出异常。”江淌说道。
“不在同一座山?会不会是青草村的村民知道谁偷的,被人威胁了,所以那些村民才会出现这种表情?江流说道。
“很有可能,不然没法解释他们为何这个状态。”江淌点头道。
随后两天,江淌继续给孩子们上课,但那些采石场回来村民的孩子,继续没有来。
本叫嚣着要取代村长的符强,回家后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符老汉的三个儿子也都是每天待在家做些小手工,没有任何出门的动静。
整个村子,似乎也沉浸在一种宁静里。
但这个宁静,在第五天终于打破。采石场的安保室长和南山国的刑司官员在临山县的官员和衙役的陪同下,来到了青草村。
官员们一到青草村,就把从采石场返回的十几人都抓了。
听到消息的小草团立马奔回家中。
江淌继续他的课程,一直等到课程结束,一名穿着刑司官服和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出现在江淌的课堂外。
“阁下想必就是村民所说的游历生吧,在下南山采石场安保室长水秀,这位是南山国刑司吴索谓大人。”中年人介绍道。
“幸会!”江淌淡淡地说道。
“我俩此来,是来调查南山采石场石髓丢失案,不知公子在此,可有所听说?”水秀问道。
“石髓?是什么东西?”江淌问道。
“呵呵,我们南山国的南山石,分三种,一种是几龙珠币一大块的硬石,一种是几十乃至上百上千一小块的软石,还有就是价值连城的石髓。”水秀笑着解释道。
“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南山石是用来做印章的。我来这里,发现这边的孩子都不上学,就在这里办了个临时课堂,给孩子们上课。”江淌面无表情地说道。
“听闻天籁学院可是贵族学校,一看公子的模样,也是富贵之人啊。”水秀继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所谓富贵,也不过是父辈的努力,在学校在下只是个学生,在这里我是老师。”江淌仍不咸不淡地答道。
“你们是来破案的呀,好的呀,算我一个,我在学校里,侦查学可是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