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庭刑部的好多年轻官员,我都很熟。”收拾完东西的江流上前说道。
“不好意思,这个案子我们只有内部人员办理,不方便外人参与。”一直没说话的吴索谓说道,随即向水秀使了个眼色,就告辞离开了。
“这两人真有趣,居然怀疑我们是同伙。”待两人走远后,江淌回头对江流说道。
“这里也就你我有实力收得起他嘴里所说的石髓,被人怀疑很正常啊。”江流一脸平静地说道。
“老符儿子涉案,如果真是他们几个干的,估计几人性命不保啊。”江淌对江流说道。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慈悲心肠了,是与不是,不都是他南山国的事么?”江流笑着回答。
“这完全不像你之前的风格,按照以往,凭你和小草团的关系,你一定会伸出援手的。”江淌笑着说道。
“我和小草团有啥关系,你别乱扯。我之所以这样,还不是你曾爷爷说一切要以你为主,我哪知道,这是不是你曾爷爷设下的试探局;就算不是,让你曾爷爷用观天镜发现端倪,我吃不了兜着走啊。”江流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行了,你直接说都听我吩咐不就得了。如果真是小草团他父母做的,那我们到时去刑场替他们送行吧。”江淌一脸严肃地说道。
“好的,淌哥。”江流应道。